剧烈的明灭闪烁后,艰难地稳定下来,化作一缕极其微弱、却带着一丝奇异生机的淡金色气流,在她枯竭的心脉深处极其缓慢地流转。
成了!
顾九针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苏渺心口那缕淡金色的气流,如同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生生不息……第一缕……成了!我的‘腐朽棺椁之花’……终于孕育出了第一缕‘长生之气’!哈哈哈!”
他压抑着狂笑,蜡黄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然而,苏渺却如同彻底破碎的玩偶,浸泡在冰冷的药液和自己的血污中,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未死去。
她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只有那缕新生的、淡金色的“生生不息”之气,如同风中残烛,在锁魂镯冰冷的牢笼和顾九针贪婪的注视下,极其微弱地维系着这具残躯最后的生机。
密室厚重的石门,就在此时,被猛地从外面撞响!
伴随着林清源嘶哑绝望、带着哭腔的呼喊:
“苏渺!开门!不要用那参王!不要!!!”
林清源的声音穿透厚重的石门,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一种被命运碾碎的嘶哑,在阴冷死寂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而刺耳。
“苏渺!不要!!!”
这声音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苏渺被无边痛苦和黑暗吞噬的意识边缘,激起一圈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涟漪。
不要……用参王?
为什么?
是林伯年……出事了?
还是……他终于无法忍受她这沾满鲜血的“生机”?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随即被更庞大的冰冷和麻木淹没。
用不用,由得了她吗?
从踏入回春堂,不,从签下第一份契约开始,她的路,早已身不由己。
锁魂镯的冰冷,药人血契的黏腻,如同两条毒蛇,早已将她的灵魂缠紧。
林清源的呼喊,如同隔世的清风,吹不进这由权力、贪婪和疯狂构筑的炼狱。
顾九针眉头都没皱一下,蜡黄的手指飞快地在苏渺身上几处大穴拂过,确认那缕淡金色的“生生不息”之气虽然微弱却已稳定流转后,才不耐地瞥了一眼石门方向,如同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聒噪。”他声音冰冷,带着被打扰实验的不悦。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渺心口附近残留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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