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树皮的柴禾旁。
她伸出左手——那只相对好一点、裹着黑膏的手。
剧痛依旧,但尚能勉强活动。
她小心翼翼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左手那厚厚的、粘稠的黑药膏,用力地、反复地蹭在那根柴禾焦黑碳化的断面上!
焦黑的炭灰混合着尚未冷却的余烬温度,瞬间污染了黑色的药膏,将本就不堪的伤口覆盖上一层更肮脏、更刺痛的污垢!
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没有发出大的声响。
她迅速收回手,看着左手黑膏上沾染的明显炭灰污迹,眼神冰冷。
不够!
还需要更“严重”的感染!
她的目光,投向了灶膛口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一些清理灶膛时扫出来的、混合着草木灰、油污和食物残渣的垃圾!
散发着腐败酸臭的气味!
没有丝毫犹豫!
苏渺将那只刚刚蹭上炭灰的左手,狠狠地、用力地按进了那堆冰冷肮脏的垃圾里!
用力地搅动!
让那些腐败的残渣、油腻的污垢、冰凉的草木灰,深深地嵌入黑膏的裂缝,死死地糊在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剧痛!
冰冷!
污秽的触感!
如同无数把沾着毒液的匕首,疯狂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再次涌出!
身体因极致的痛苦和恶心而剧烈颤抖!
完成了!
她迅速将污秽不堪的左手缩回袖中,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冷的灶膛边,急促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片刻之后,她挣扎着,用右手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爬回了灶下的草窝。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高烧中的噩梦。
她蜷缩起来,将那只污秽不堪、散发着恶臭的左手,紧紧藏在怀里。
黑暗中,她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个冰冷而决绝的笑容。
翌日清晨。
厨房刚点起油灯,准备早膳的喧嚣尚未完全开始。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是负责给苏渺送稀粥的粗使丫头。
她端着碗,刚走到草窝边,就看到苏渺那只露在破毯子外面的左手——
包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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