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子衿冰冷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结万物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
“涅槃之姿……已烙印于匣。”
“其新生规则……其湮灭之核……其运行轨迹……其……弱点……”
“皆在……修复中的‘窥天之眼’……解析之下。”
“网……并未消失。”
“只是……换一种方式……编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寒玉璧上萧暮渊焦黑的尸身,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彻底清理的垃圾。
“至于……这残渣……”
“焚心业火……其残念……”
“亦可为……引路之灯。”
“传令。”谢子衿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九幽寒风刮过,“玄影卫,倾巢而出。”
“目标:运河沿线,所有与萧家、与‘锦绣速达’旧部、与安济坊有牵连之处。”
“掘地……三尺。”
“焚尽……余烬。”
“逼那……涅槃之凰……现身!”
他不再看萧暮渊的尸身,转身,素白的身影如同融入寒渊堂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消失。
只留下寒玉璧上那具焦黑的残骸,和运河图上那片死寂的荒芜。
猎手受伤,猎物潜踪。
但狩猎,远未结束。
一场以整条运河为棋盘,以焚尽所有过往为代价的,更大、更残酷的围剿,悄然拉开序幕。
寒江,夜。
冰冷的江水无声流淌,倒映着天穹稀疏的寒星。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如同江面上的一片枯叶,随波逐流。
船头挂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芒在江风中摇曳,勉强照亮船头方寸之地。
船舱内,狭窄而低矮。
一盏小小的油灯搁在角落,光线昏暗。
周伯佝偻着身子,坐在船板铺就的草铺旁,布满老茧的手握着半湿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渺额角的冷汗。
距离逃离野鸭荡,已过去三日。
苏渺依旧昏迷不醒。
但她的状态,却让周伯这见惯风浪的老船工也感到心惊。
她的身体不再冰冷僵硬,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平衡。
半边身体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另半边却触手微凉,如同上好的寒玉。
左肩肩胛处,那冰火双生的印记在昏暗的油灯下无声流转,暗金与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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