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去,”曹旭点头,“主母说每个试种成功的村落都能派代表,您就代表咱极东半岛,给大家讲讲盐碱地怎么长出‘盐泉穗’的。”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忙着准备去灵植园的礼物。王大叔的婆娘领着女人们用“盐泉穗”的秸秆编坐垫,上面绣着稻穗图案;孩子们则收集各种颜色的贝壳,串成项链要送给其他村落的小伙伴;曹旭和炎童则整理着各地寄来的稻种记录,打算在庆典上做个“稻种游行图”,让大家看看这些种子走了多少路。
出发前一天,戈壁部落的信使骑着骆驼来了,送来一麻袋新收的沙枣,还有个用沙枣木雕刻的稻穗摆件。“头领说这摆件送给曹旭先生,”信使擦着汗,“咱戈壁的‘盐泉穗’刚灌浆,虽然还没熟,但根扎得比骆驼刺还深,这摆件就当提前报喜了。”
曹旭接过木雕,穗粒上的刻痕深浅不一,却透着股韧劲:“替我谢谢头领,等庆典结束,我把这摆件带回半岛,摆在祠堂最显眼的地方,让大家知道,戈壁的稻子也在使劲长。”
庆典当天,灵植园里热闹非凡。北境冰原村的代表捧着裹着棉絮的稻穗标本,说里面掺了荧光草粉,夜里真能发光;南境雨林寨的人带来了浸在椰浆里的稻粒,说这样保存能留三个月香味;戈壁部落的头领举着沙枣木犁,演示怎么在沙地开田。
曹旭的“稻种游行图”挂在最显眼的地方,用不同颜色的线标出稻种的旅程:从极东半岛出发,向北到冰原,向南到雨林,向西到戈壁,线的尽头都画着个小小的稻穗,最后汇总到灵植园的中心。
主母看着图,笑着对众人说:“这些稻种走的路,比咱们的信使还远。它们没脚,却能跨越高山、大海、沙漠,靠的是什么?是种稻人的心连在一起,你帮我改良土壤,我教你育苗技巧,这才让稻穗串起了万里地。”
王大叔捧着“盐泉穗”米粉,在大锅里煮起了杂粮粥。冰原的灵泉水、雨林的椰浆、戈壁的沙枣、半岛的米粉,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冒泡,香气飘得满园都是。孩子们围着锅边转,伸着脖子盼着喝粥。
“尝尝咱这粥,”王大叔给每人盛了一碗,“这里面有南北西东的味道,就像咱种稻人的心,看着隔得远,混在一起却热乎。”
主母喝了一口,眼里闪着光:“这粥该叫‘和合粥’,和和气气,合在一起,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庆典快结束时,各地的代表把带来的稻穗凑在一起,扎成了个巨大的稻穗束,立在灵植园的广场中央。曹旭看着这束稻穗,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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