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顶饿!”
农师在一旁记录:“冰原七穗稻耐寒性:-35℃,穗粒淀粉含量比六穗稻高12%,适合高寒地区推广。”她忽然抬头,“雨林寨的七穗稻也结了,穗粒带着红纹,像串珊瑚,主母让你们有空去看看,取点花粉回来。”
王大叔往灶房走去:“俺去煮锅七穗稻粥,用冰原的米混着半岛的新米,让大伙尝尝两界稻子混在一起的味儿。”
晌午的粥香漫过试验田,七穗米熬的粥比六穗的更稠,米粒沉在碗底,汤色泛着淡淡的乳白。少年信使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在冰原喝这粥,能看见碗里映着星星,在这儿喝,映着稻子,都好看。”
“等咱的七穗稻熟了,”二柱抢着说,“我给你寄新米,用海菜汤熬,比雪水的鲜!”
饭后,农师带着学徒采集六穗稻的花粉,准备带回灵植园与雨林的七穗稻杂交。“主母说要培育‘九穗稻’,”农师沾着花粉的手指在纸上画着,“用雪山的耐寒性、冰原的抗冻性、雨林的分蘖力、戈壁的抗旱性、海岛的耐盐性、半岛的耐湿性,六种性子混在一起,准能长出九穗。”
曹旭望着试验田的七穗侧芽,忽然对二柱说:“去把戈壁的沙枣粉和海岛的贝壳灰拿来,按三成沙枣粉、七成贝壳灰的比例混,给这侧芽加次‘小灶’。”
二柱跑得飞快,回来时捧着个陶罐,里面的混合物泛着灰褐的光。“这味儿像烤海蛎子,”他凑近闻了闻,“稻子会喜欢吗?”
“试试就知道了,”曹旭用小勺舀了点,轻轻撒在侧芽根部,“沙枣粉补糖分,贝壳灰补钙质,正好让它长结实。”
接下来的日子,全村人都围着那个小侧芽转。二柱每天天不亮就去数新展开的叶瓣,炎童调整灵液的浓度,王大叔则根据日照调整竹架的角度,让七穗都能晒到太阳。
第七天清晨,侧芽终于舒展开,露出青绿色的小穗苞。二柱举着放大镜,数出了二十三个小颗粒:“能结二十三粒!比雪山七穗稻的侧穗多五粒!”
曹旭用毛笔蘸着清水,小心地给穗苞除尘:“这是咱半岛自己的七穗稻,得让它长得比别处的都精神。”他忽然发现穗苞上沾着只小瓢虫,正啃着上面的蚜虫,“这是‘护稻虫’,别惊动它。”
消息很快传开,戈壁头领、海岛老渔民、雨林农师都派人捎来礼物——戈壁的沙枣蜜、海岛的珍珠粉、雨林的椰壳炭,全是给七穗稻的“营养品”。驿站的地图上,通往半岛的线条被人用朱砂描得格外粗,像条涌着稻香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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