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倒像是——记住了。
我抬手,悄悄在空中画了个三角。
三股念力再次探出,比刚才稳多了。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稳住。
茶案上仅剩的那只完好的茶杯,底座轻轻一颤。
没动。
我皱眉。
差了点火候。刚才那一下太急,念力散了。得再练。
我闭眼,重新凝神。体内的混沌之气缓缓流转,光暗之力在经脉里对冲、调和,像两条蛇缠在一起爬。
指尖微动。
茶杯底又颤了。
这次,我慢慢提。
杯身离案半寸,悬住。
稳了。
我正要再加点力,让它飘高一点,忽然脚心一热。
那道结痂的口子,裂开了。
一滴血渗出来,顺着脚掌往下流,滴在毯子上,没晕开,反而像被什么吸住似的,凝成一个小红点。
我低头看去。
那血珠颤了颤,忽然往旁边滚了一小段,停在一块地砖的缝隙上。
缝隙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声音,也不是震动。
是一种……被唤醒的感应。
像是某道锁,被血滴轻轻敲了一下。
我心头一紧。
这感觉,跟昨儿晚上一模一样。
我赶紧收了念力,茶杯“啪”地落回案上。
宫女甲听见响动,回头看了眼:“杯子怎么又晃了?”
我缩了缩脚,把流血的那只藏到毯子底下,咧嘴笑:“风……吹的……”
她狐疑地看了会儿,摇摇头,继续扫地。
我躺回去,闭眼。
脑子里却在飞转。
脚心流血,不是偶然。两次了,一次在祖祠门缝,一次在茶案边上。血一出,地下就有反应。
这殿里……压着东西?
我悄悄把神识往下探,刚触到地面,胸口就是一闷,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
不行,念力撑不住。
我喘了口气,放弃。
得等体力恢复。现在连三个杯子都控不利索,还想探地底?太急了。
我装睡,耳朵听着宫女走动的声音,心里盘算着。
下次练,得挑人少的时候。茶杯太轻,不够看。得找个重的,比如铜炉、石墩,试试能不能搬动。
正想着,脚心那滴血忽然又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