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递过来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奖励我们小勇士的。”
糖糖从爸爸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看到巧克力,还是慢慢松开了抓着爸爸衣领的手,接过了糖果,小声说:“谢谢二伯……”
林御寒把她放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衣领,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周身的气压似乎没那么低了。
接下来的检查,糖糖虽然还是紧张,但始终紧紧拉着林御寒的一根手指,仿佛那是她的护身符。林御寒居然也就任由她拉着,陪着她做完了一项又一项检查,尽管他全程沉默寡言,表情冷淡。
连林叙白看着都觉得惊奇。他这个有严重洁癖、最讨厌无关肢体接触、耐心极度匮乏的三弟,居然能容忍一个小孩子黏糊糊地抓着他的手这么久?
最后一项是CT检查。糖糖需要独自躺在一个会移动的床上,进入一个圆圆的“大圆圈”里。虽然林叙白和二伯一再解释没有危险,但封闭的环境还是让糖糖感到恐惧。
她站在那个仪器前,小手死死攥着林御寒的裤腿,不肯上去,大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护士姐姐温柔地劝说,林叙白也耐心解释,糖糖只是摇头,小身子往后缩。
林御寒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他蹲下身,目光与糖糖平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虽然内容有点幼稚):“林糖糖,只是进去躺一下,数到一百就出来。没什么可怕的。”
糖糖抽噎着:“……糖糖怕黑……怕一个人……”
林御寒沉默了一下,忽然道:“我就在外面看着你。数到一百,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抓你。”这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但糖糖却睁大了眼睛:“真的吗?粑粑数到一百?”
“嗯。”
“拉钩!”糖糖伸出小小的、还带着泪痕的小拇指。
林御寒:“……”他看着那根小小的手指,额角青筋似乎跳了一下。这种幼稚的约定方式……
周围几个年轻的护士已经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
林叙白也忍俊不禁,推了推眼镜。
林御寒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伸出自己修长的小指,极其快速地、敷衍地勾了一下那根小拇指。
“好了,快去。”他立刻收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糖糖却像是得到了巨大的保证,竟然真的松开了他的裤腿,一步三回头地、勇敢地爬上了检查床。躺下后,她还不忘叮嘱:“粑粑要数哦!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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