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十七年秋,京城的晨雾比往日更浓,德胜门的守军已握紧手中长枪——距西域联军进攻雁门关还有一日,宸王承诺的“乱民”,随时可能冲击城门。沈清辞身着玄镜司官服,站在城楼阴影里,目光扫过城楼下聚集的流民:他们大多面黄肌瘦,手中攥着粗糠饼,眼神却带着被煽动的狂热,显然是被宸王的人用粮食收买了。
“姑娘,苏掌柜传来消息,宸王的‘裕丰粮行’还在往流民里塞人,每个混入的私兵都藏着短刀,腰上系着红绳做标记。”晚翠快步走来,递过一张手绘的流民分布图,上面用红圈标注着可疑人员的位置。
沈清辞点头,对身旁的陆衍道:“按计划行事,先让守军摆出‘放流民入城领粮’的架势,引私兵暴露;玄镜司的人藏在城门两侧的商铺里,见红绳便动手,留活口审讯。”
辰时一到,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守军高声喊道:“陛下有旨,放流民入城领粮,按顺序排队,不得喧哗!”流民们立刻骚动起来,挤着往城门里冲,几个系着红绳的身影混在其中,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动手!”沈清辞一声令下,商铺里的玄镜司精锐瞬间冲出,将带红绳的私兵按倒在地。流民见势不妙,顿时慌了神,沈清辞立刻让守军搬出粮食,高声道:“各位乡亲,宸王用粮食骗你们当枪使,他勾结外敌想毁了京城,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回家!现在放下武器,朝廷仍会给你们粮,保你们平安!”
流民们面面相觑,一个老妇突然哭道:“我就说不对劲!我儿子被他们逼着来,说不来就杀了我孙子!”越来越多的流民放下手中的木棍,纷纷指认藏在其中的宸王私兵。不到半个时辰,京城的乱局便已平定,被俘的私兵中,有一人是宸王的贴身侍卫,被押到沈清辞面前时,还在嘴硬:“我家王爷是皇室宗亲,你们敢动他,就是谋逆!”
“谋逆的是他!”沈清辞取出从望河楼搜到的宸字令牌,“他勾结西域、北疆,想趁乱夺位,害死的百姓不计其数,这也是皇室宗亲该做的事?”侍卫被怼得哑口无言,最终在酷刑下招供:“王爷……王爷藏在京郊的‘静云山庄’,那里有一条密道,可直通城外的军营,他说若京城乱不了,就带兵去支援西域联军。”
沈清辞立刻让人将消息传给父亲沈毅,让他带兵包围静云山庄,自己则留在京城坐镇——边境的战报还没传来,她必须确保京城万无一失。
此时的雁门关外,黑风寨的篝火已烧了一夜。赵武趴在山坡上,望着寨内忙碌的西域士兵,手中攥着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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