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冻死在这儿很麻烦。
最让他不爽的是这个人完全不像是来夹喇嘛的,像是出来散心闲逛的,身上也没有背着登山包,不知道勾引的谁让谁去背了。
男人的忮忌心来得就是如此奇妙,特别是对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往往更为针对和贬低。
但他不敢在陈四爷面前乱说,生怕碍了四爷的事被打死。
夜凌音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对她的……仇恨?第一次遇见,就这么莫名其妙,他是谁派来的?难不成那些长老追过来了?
她手里一直把玩着那只冰蓝色的玉笛,浅金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景象,随后眉头微蹙。
越往上走,越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汹涌澎湃,但是其中却混杂了一丝阴邪的死气,让她有点不舒服。
看来死在这里的人很多,活下来的也不一定是人。
王胖子走得气喘吁吁,登山棍戳在雪里支撑着他往上爬:“我说顺子,你这路靠谱吗?再走下去,我要冻成冰棍了!”
顺子头也不回,应声道:“放心。这条道我爷爷曾经是走过的,是猎户专门采出来的密道,能直接通到你们想要去的地方的侧边。”
这段对话刚落下不久,张启灵就停下了脚步,黑金古刀出鞘半寸:“有东西。”
瞬间,众人安静下来,眼睛扫视着周围带着警惕。
夜凌音在如此平静的时刻嗤笑一声,她能够用灵魂探查到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呵!一群蠢货,是一群类似于蜈蚣的墨绿色虫子。”
话只能说到这儿,如果还猜不出来,那就是他们蠢了。
夜凌音保持着自己的人设,她才到这个世界半年多,只知道平常会出现的的蜈蚣,她又没怎么下过墓,她又不知道这个东西叫蚰蜒。
无邪顺着她话解释:“是蚰蜒。”
那个伙计听到她骂他们是蠢货,似是觉得自己得到了机会,立马大胆开麦:“臭表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得罪我们爷!”
夜凌音可不会管他是谁的伙计,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挥,一个巨大的巴掌印出现在他脸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啪——!”
夜凌音冰冷的瞅了他一眼:“蝼蚁,不知所谓。”
陈皮阿四冰冷地盯着她,眼里充满着威慑,但最后还是让了一步,他能够从刚才的举动中看出,这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得罪的人。
她是一个高高在上,带着自傲、冰冷,把周围的一切人都看作蝼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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