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大门外走去。
应琢的马车还在,即是他人还在明理苑内。
见状,明靥便耐心地在树荫底下等着。等到金乌欲坠,原本热闹的学堂渐渐安静下来。
“啪嗒”,明理苑倒数第二盏灯灭。
有三两学子相伴,谈笑着走出学堂。
偌大的书院,只余一盏孤灯。伴着夜幕渐沉,那一盏明灯显得愈发清寂。
明靥走近些,借着烟煴的灯色,依稀可见房中那一道清俊的人影。
她确信——那人正是应琢。
男人坐在桌前,伏案批阅着什么,一盏孤灯静静笼罩着他的身形,周遭是一片安然静谧。
明靥理了理裙衫,深吸一口气。
“噔、噔、噔。”
叩门声响打破寂静。
应琢声音淡淡:“请进。”
他以为是哪名学子去而复返,抬头看见明靥的一瞬,他明显愣了愣。
明靥从身后取出那柄伞。
她微低着头,一副恭顺之状。
“阿谣前来道谢,还有……前来还这把骨伞。”
“道谢不必,那日也是在下多有唐突。”
“定是要谢的,多谢那日公子解围之恩。”
少女声音柔软。
正说着,她将骨伞放至房门边。
“啪嗒”一声,廊檐上积水坠地,砸至明靥裙脚边。
浅浅的水洼,倒映出一段纤瘦的身形。
应琢也是伏案了少时,才发觉她未曾离去。
“还有什么事吗?”
他抬眼,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学生适才研习,偶遇困惑,百思不得解,故而冒昧前来。”
明靥方走近两步。
果不其然地,嗅到一道浅淡的沉水香。
说也奇怪,这般安神的香味,混杂着书卷墨香,竟也不使人感到疲倦。
应琢就这般一身清爽地坐在桌案前,闻言,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卷。
片刻,对方略微沉吟:“赵夫子已下学了吗?”
明靥愣了愣,反应过来。
她笑:“应公子难不成只教明理苑内之人,不管毓秀堂的学生了么?”
灯色笼罩着,座前男子神色稍顿。
明靥知晓,他这是避嫌。
应琢似乎在刻意避让着,不与她私下接触。
即便二人有婚约加身,又有师生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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