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如亲弟。如今这局面,你可得帮帮孤。”
萧时晏苦笑,看着太子,眼神复杂:“殿下,我与她已经和离了。殿下,您觉得,我能劝得动她吗?”
太子一愣。
“她那个人,”萧时晏声音沙哑:“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真想帮二皇子,别说我去劝,就是陛下亲自去劝,也未必有用。”
“那就眼睁睁看着她帮老二?!”
萧时晏沉默。
太子急了:“时晏!你……”
“殿下,”萧时晏打断他:“她不会帮任何人的。”
太子愣住:“什么意思?”
“她最怕麻烦了,不会卷入里面的。”
太子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柳沉沉那样的女子,怎么可能甘愿做谁的附庸?
她开书楼,惠泽寒士,是为了名声;她开戏楼、胭脂铺,是为了财富。
名声和财富在手,她还需要依附谁?
就是皇上为了贤名,也会礼贤她三分,只要她不行差踏错,百年后,便配享太庙。
太子深吸一口气,苦笑道:“这个女人……真是……”
从萧时晏那回去,太子还在琢磨此事,就收到了柳沉沉递进来的信。
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徐景明此人,德不配位。其妻柳氏,嚣张跋扈,屡次上门挑衅。我看他们夫妻十分讨厌,找个由头,拨乱反正。
太子看完信的内容大喜。
第二天,徐景明正准备去衙门,就接到了吏部的调令。
说他“才疏学浅,不堪重任”,从四品翰林院侍读,直接贬回从六品翰林院修撰。
拨乱反正的意思就是,一撸到底,官复原职。
徐景明接到调令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几个月勤勤恳恳,怎么突然就被贬了?!
他立刻去了岳父家,让岳父帮忙打听一下。
结果得到的结果便是,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不敢多言,问的狠了就是上头的意思。
只有一位与他交好的同僚,悄悄告诉他:“景明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徐景明茫然。
他得罪谁了?
忽然,他想起了那日柳琼琼说的话。
柳沉沉……
难道是她?!
他急匆匆回家,询问柳琼琼。柳琼琼也傻了,哭着说:“我就……就去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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