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开始也没有告诉原主,也不想给女儿添麻烦,只是家里的钱该用完的都用完了。
亲戚该借的都借了个遍,房子也卖了。
项母李秀兰是个没主见的家庭妇女,一辈子围着丈夫和厨房转。
现在丈夫倒下了,她能强迫自己站起来已经难得了。
项沉沉要买房子,自然要和家里商量一下。
项母听到女儿要拿出五十万去付首付,看着病床上消瘦的老项,最后只能一咬牙,决定还是对不起女儿了。
小心问女儿能不能先别买房子,把钱拿出来给她爸爸治病。
身为女儿,一听父亲生病,需要钱,她当然不会再执着于买房子。
项沉沉和陈旭燃一说这个情况,陈旭燃不止同意了,还把他的钱也拿出来,凑了50万给原主。
“叔叔的病要紧,房子可以晚点买。”
那时候的原主,抱着陈旭燃哭得不能自已,心里发誓这辈子都要对这个男人好。
可是病魔是个无底洞。
两年时间,原主每个月5000的工资几乎全部寄回家,陈旭燃的8000工资要负担两人房租生活,还要时不时接济她。
他父母从一开始的理解,到后来的委婉劝说,再到最后直接施压:
“儿子,你们还没结婚,这算怎么回事?她家就是个无底洞,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
陈旭燃挣扎过。
他爱项沉沉,爱那个大学时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
可是现实太沉重了。
两年的时间,原主在陈旭燃那前前后后又拿走了十二万。
当第十二万又从账户划走,看着手机里父亲发来的“你妈高血压又犯了,你赶紧回来一趟”的消息,他坐在公司楼梯间抽了半包烟。
一个月前分手那晚,他眼圈通红:“沉沉,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爸妈年纪大了,我不能……”
原主没有挽留。
她能说什么呢?说“你再坚持一下”?她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
陈旭燃搬走的那天,留下一个信封,里面有一万现金和一张纸条:“先应急,保重。”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原主被家里的重担,道德,父母压得喘不上气。
唯一的寄托就是男朋友,可男朋友也受不了走了,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了。
就那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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