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如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缩在角落,正瑟瑟发抖。
自知闯祸,不敢擅动,只敢有一下没一下地瞟他,被他捉住,还会浑身一颤,把脑袋往回缩。
谢擎川大病初醒,精力不济,抬了下手。
现在看他伸手,白菀就本能地害怕,不受控地往后缩。
谢擎川的视线在少女脖子上的伤痕停顿一二,又将手落回去。
白菀松了口气,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眼巴巴的,“您有何吩咐?尽管使唤我就是!”
谢擎川默默注视着少女纯净澄澈的双眸,冷声道:“你出去,换别人来。”
逐客令下得白菀措手不及,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慌张不已,“您别赶我走,我很会照顾人的。”
很会吗?
谢擎川的头往后枕了枕。
现在平躺还能感觉到脑下枕着一个包。
他冷笑一声。
白菀眼皮一跳,直觉发作,缩着头往床下退,“我这就去叫人,这就去……”
当夜,宁王府的动静持续很久。转日,宁王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
白菀觉得自己不该轻易从宁王房里离开。
因为一直到转日傍晚,她都没能再出偏殿一步,更别提再近宁王的身献殷勤。
软禁。
白菀脑海中浮现这两个字。
她侧耳伏在门板上,使劲听外头的动静。
只午后听到外头有许多人的脚步声,推测是宫里来人,其余时候皆静悄悄的。
宁王府的下人们皆沉默寡言,没有暗地里嚼舌根的习惯,也不擅长背后议论主子。
偷听一整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
每次在她以为门外没人,打开房门时,都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脸护卫齐刷刷看向她。
最后一次,白菀鼓足勇气,双手合十,卑微请求:“侍卫大哥,能否去打听一声,殿下可好些了?”
两名侍卫露出如出一辙的疑惑神色,语气还算恭敬,但对她的问话避而不答,只道:“请王妃好生歇息。”
白菀想到什么,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嘭地一声又将门关闭。
太吓人了,这不就是在威胁她‘不老实待着就没好果子吃’吗!
她打了个哆嗦,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单纯因为病未痊愈。身上一阵阵发冷,她爬回榻上,裹紧被子,心中忐忑不已。
回想昨夜宁王“请”自己离去时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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