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问,鼻子忽然一酸,她仓促间别过头,手才捂上唇,便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刚要问话,只听“咔嚓”一声。
屏风内侧、床榻之上,茶盏被人重重搁到床头。
“……”
白菀脊背微僵,下意识捂住嘴巴,她侧耳听了一会,没再听到动静。
她松了口气,紧抿双唇,冲傅观尘摇了摇脑袋,手指着那摞书,又指了指自己,歪着脑袋,疑惑地眨眨眼——「这怎么和我的书一样啊?」
傅观尘嘴唇刚动,就见少女拼命冲他摆手,皱着一张小脸,一脸苦闷,指着里屋,做出个“嘘”的手势——「他嫌吵,我们不出声。」
傅观尘扶额轻笑,无奈点头,也学着她比划——「是,加上你那两本,是一套书,送给你。」
少女鹿瞳瞪得圆溜溜,惊讶地张张嘴,「送我、我吗?」
傅观尘点点头,他想要比划,可抬起手后,微微蹙眉,迟疑一瞬,又将手放下。
抄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道:
“书被人读才有意义,放在我那迟早会被虫蛀,不如送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你手中原有蛊册与毒册两本,”他笔尖一顿,笑了笑,意味深长瞥她一眼,提笔又写,“……皆是你擅长的。我送你剩下这些,是你未读过的,其中涉及大小方脉等,你应好好研读。”
顿了顿,又补上一行字,“不要只学想学的,应全知全能才是。”
白菀读完这几行字,顿时肃然起敬。
他们原先还问她,若被人偷师怎么办。依她看,傅军医的格局可比她大多了,起码她就说不出将自己的书送人这种话。更别提他出手大方,一送就是七八本!
这书整个京城都遍寻不到,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可见傅大人慷慨豁达,品性高洁。
白菀感激地笑了笑,便见他又继续写:“你曾说殿下身中两种毒,不全对。”
她目光微凝,脸上的笑意淡去,挺直腰板,认真起来。
“其实是三种。其一是金蚕蛊,这蛊毒性虽烈,但也不是无解,方法都记在你的书中。此乃西素人的诡计,殿下不慎中招,上回由你从旁相助,我已将余毒尽数拔除,不足为虑。殿下初回京时,已除过几轮毒,他不欲让人知晓当时金蚕蛊可解,于是主动服下另一种毒药——浮光散。”
白菀看到此处,终于恍然大悟,戳了下他的手臂,手指着自己。
傅观尘自然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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