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看不惯她。
这回撞见辛夷竟为一株不入流的刺槐精怀疑青阳君,顿时议论纷纷。
一名女弟子撇了撇嘴:“云山君以‘云外青山山外仙’闻名,性子又那样冷清,还以为能入他法眼的会是同清音师姐一般的人物,没想到竟是个毫无见识的小花妖,真是奇了!”
“就是!小小的刺槐妖,死了便死了,能摆在翠微峰山门已是它的造化,那小花妖还不服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嫁过去的是清音师姐该多好……”
“慎言。”越清音回眸淡淡一瞥。
那女弟子立刻噤声,语气却颇为委屈:“我也是替师姐您鸣不平而已,不光我,大家都这么想,师姐您难道就一点不怨吗?”
越清音一身素衣,语气温柔:“一个小花妖而已,她不懂规矩,你们皆是我天音宗的入室弟子,怎可也这般失礼?”
众弟子连忙低头称是,渐渐散去。
等人走后,楼心月却一瘸一拐地闯了进来,边走边揉着屁股。
“越姐姐,陆师兄太过分了!你又不是外人,我不就把他被夺舍的事告诉你了嘛,他居然真让戒律堂罚我,足足六十板子,我屁股都要开花了!”
越清音眉心不自觉地一皱:“他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一板一眼,莫说是你,即便他自己犯错,也会主动领罚。不过六十六板确实重了些,也是我连累了你。我这儿还有些丹药,你等等,我去取。”
“不用不用!”楼心月摆摆手,“师兄虽命人打了我,但打完便送来了药,我并无大碍,只是有点疼。”
越清音遂亲手为她斟茶,浅浅一笑:“看来,云山君心里还是记挂你的。”
楼心月自然知道陆寂对她的好。
陆寂来的那一年正是她娘病故的时候,那时,她才丁点大。
她爹看重陆寂,教导他的时间比和她待在一起多得多。
她一开始心存嫉妒,暗中给陆寂使了不少绊子。
然而陆寂明知这一切是她做的,却并不怪罪她,甚至……有时会有一种可怜的目光看她。
虽不知为何,但日子久了,她接受了现实,也发觉了陆寂的好处,便将他当兄长看待。
陆寂性子虽然冷了些,但待她算是十分亲近的了。
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接受陆寂为了一个小花妖而罚她。
她埋怨道:“他对我这点好,哪比得上对那小妖的万分之一?我拿了药本想服个软就此算了,可你猜,我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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