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是她先骗他。
是她先背叛。
她活该。
慕凛寒薄唇紧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
“谁让你下来的。”
不是疑问,是命令。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林予默心口又是一痛。
她攥紧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不要露出半点狼狈。
“这是慕家,我为什么不能下来。”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沙哑,“倒是你,慕总,不是腿伤严重,离不开轮椅吗?怎么,今晚忽然就健步如飞了?”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委屈、愤怒、被欺骗的荒谬感,一起涌上心头。
慕凛寒眼神一沉。
“我的事,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
林予默自嘲地笑了笑,笑得眼眶发红,“我只是觉得可笑,我白天还在担心你,担心你情绪不好,担心你身体不舒服,担心你被慕氏的事情打击……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你能站起来,却坐在轮椅上看我演戏,看我讨好你,看我为了你低声下气……慕凛寒,你看着很开心,是吗?”
他不说话。
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他的确是故意隐藏恢复进度。
商场险恶,人心叵测,他必须留一手。
可他从没想过,要利用这一点去看她的笑话。
更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冰冷的方式,对待这个曾经让他心头一暖的人。
只是……背叛感太过强烈。
强到他压不住。
“林予默,”他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我无辜?”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我到底哪里不无辜?你告诉我!我白天忍着恶心应付慕辰安,我忍着被他轻薄的恐惧,我忍着委屈跟他虚与委蛇,我哪一点不是为了你?”
“结果呢?”
“我额头磕出血,你让我滚。”
“我关心你,你说我假惺惺。”
“我担心你的身体,你却早就站得稳稳当当,冷眼旁观我像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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