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寒的后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了吗。
一股莫名的火气，瞬间涌上心头。
林予默径直走到楼梯口，抬脚往上走。
“站住。”
慕凛寒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还有事？”
语气平淡，疏离，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慕凛寒攥紧手，声音冷硬，“明天，我会让人安排医生，给你做检查。”
林予默皱眉，“检查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怀孕。”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然你答应慕辰安，不跟我生孩子，那就最好别怀上。”
“否则，我不会认这个孩子。”
“你也别想拿孩子，来绑住我。”
林予默浑身一震。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竟然……连孩子都不相信她。
连一个可能存在的小生命，都要这样否定。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窗边那道冷漠的身影，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慕凛寒，你放心。”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异常坚定，“我不会怀你的孩子。”
“永远不会。”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清清白白，互不干涉。”
“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觉得我碍眼了，随时可以跟我提离婚。”
“我林予默，绝不纠缠。”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上楼，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而决绝。
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客厅里，慕凛寒站在原地。
“绝不纠缠。”
“随时离婚。”
那几句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疼得快要窒息。
他明明应该开心。
明明应该解脱。
明明应该觉得，终于摆脱了这个虚伪的女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转身离开，说出绝不纠缠的那一刻，他会觉得，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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