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帝在卫将军三请之下,终还是同意让其前往,冷静中内心分析,与先父国公教导之下,稳定布局,看向下面每个人,沉静一会才点其道:
“令:中郎将章安为副将,与都尉;尹伯安、伏寿二人,中军督沈琎怀为次将,同卫将军杨广孝一同前往西平郡平乱谋反!特调兵力十万;即刻前往西平郡平定谋反,粮草由南錫、北诃二郡调集运往,特令近身内侍;安德怀为主监军,领四位置副监军与诸部监候一同前往。”
“末将听令!!”
待此安排后,珩帝内心已经波涛汹涌难以平息,四安将军的谋反是始料未及,卫将军的前去也是始料未及,他的目光依旧望向耑王方向,只看到平静如水波无痕的宁静。
珩帝越看越不安,此事结束,又看殿内其他人,心里闷的堵气,只微微喘口气:
“各卿可还有本要奏?”
其余人中,等了许久,也未有人再次出列奏禀,珩帝这才借力退朝回政央宫喘口气,内侍递上茶盏在案前就退出大殿,殿内空无一人时,珩帝过了许久后恍然端起茶盏,手还透得颤,浓烫的茶水滴在手背的虎口处,透得在文政殿的那种压抑情绪与步步紧逼的围剿难受中留下的抠痕,被滚烫的茶水这下一滴,分不清是疤的疼,还是心里慌的疼。
珩帝顾不得疼来自何处,忍下手里热茶的温度狠狠灌给自己一口,被疼得回过神才放下茶盏,把心里慌乱的疼痛用茶盏热茶灌口的疼掩盖,心情平复后走回案台凭几出,把各处呈上的笺牍摊开开始批阅。
一封里面有太尉早数日前的问安,字字句句都是先国公所托,他的赤子忠心,愿辅他这个十二岁的儿皇到他老迈再也干不动时自请归乡,字字句句都是血泪。
珩帝的手,一点点颤颤指过一字一句的血句,压抑的眼眶,久久不敢落下一滴眼泪,手紧握在掌心,最终未压抑住心里的情绪,狠狠把适才的茶盏摔在地上,身体颤抖与愤懑,让他缩靠在凭几软榻内,低头间发颤的齿声,让他压抑中,只能忍住这些不甘。
身体颤抖与愤懑,让他连握紧笔杆想要稳定写笺牍的手也压抑不住,这份愤怒与憋屈。
“四安将军席敬!!”
“举兵谋反!残杀岳家,妻族,如此不仁之事,简直为丧尽天良!!”
珩帝缩成小小一团,跪坐在凭几软榻的身体,越来越小也无助,在午后阳光下是散得冷厉的肉团,带着初掌权柄的稚气,还有对先父所托指辅忠臣枉死的愤懑,殿内周遭渗透得让内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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