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来——告诉我,你还知道一些什么,今天就说完,把陕幽郡外哪十六个国家,一个个全部说干净,一点皮不许剩下…,敢剩下,就去新兵窝里闻那个味去……”
章安又想了一会,挥挥手赶紧道:
“我想想,我想想…”
“楼兰尔与我们可是还有一层,宫里头那个,先国公薨时留下了一个华妱夫人,在宫里荣养,她生了子嗣,都夭折了,本来殉葬里头给有她,她太过特殊,就留下了她,与太后同居泰阳宫,还让北宁侯的女儿进宫做养女。”
“等——等啊,我先掰扯,掰扯,现在还剩下哪几个在宫里头,有和陕幽郡与周边四郡有关联啊,你先喘口气,我给理理,都二十多年了,这个盘根错节的,还有些是阴司瓜葛,国公特意压下的,隐瞒的…”
章安转头就掰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头,抬头朝杨广孝赶紧道:
“有四个,现如今还在宫里头,没殉葬,也没子嗣,先国公临了了还硬掰扯的给这些都送了个养女,又和沈,窦,姚,戚联姻。”
“陕幽郡的那些周围四个郡如乌托郡与雅怒河郡,阿马河郡与澈车河郡,戚家在阿马河郡可是名门望族,他的姻家是太后家。”
“太后当年可是得宠的很,与华妱夫人关系也好,几个月前的拟订殉葬的事,我也听了几耳朵,本来华妱夫人差点被殉葬,是太后跪在先国公临前,保下她。”
“太后可真是良善啊,是王后的时候善待后妃,那个驭下之术,啧啧,奇了…”
杨广孝听到这些事,心思也沉了下来,像喘了口气出去,拍了拍章安的肩。
“你还知道驭下之术?”
章安打断了话,一脸无所谓又钦佩:
“不知,但我家内子知道,她给我说了里面门道,我才知道为什么太后要留下华妱夫人了,搞头来,先国公夫妇两个人在织麻布口袋了…,你们懂点书的是不是都这样虎?”
在佩服了好一会,感觉脑子又动了一下,急吼吼的把最关键的消息吐完:
“话说回来,华妱夫人是楼兰尔王的王女,她的大兄是现任楼兰尔王,我当时听到这个的时候,状态和你差不多…,我当时还说干嘛留她,原来鱼在这了…”
“啧啧啧,当年楼兰尔王最宠得就是这个王女,还是楼兰尔王大妃的独苗苗……,他们处不叫太后,咱们这里,华妱夫人的阿母叫太后,她可是最疼这个王女的了…”
章安喋喋不休的又吐又夸了一些其他事情后,终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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