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已然自寻死路,我们让他这个火大一些,不能烧死杨广孝,也把带去平叛的那些人,有一个,烧一个,最好是把安德怀烧死,我那个好阿兄,给他的好儿子留下了太多砖了,是时候要塌掉一些…”
耑王的属下甫安听到这个话跟着笑道:
“主公,这次青山书室的事,席敬瞒了咱们这么多,就这么放了他这条鱼?要是他这次谋反没成,留下了活口,或是——”
“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席敬的那个外室,要不要先动手,左右他也躲不过了…”
耑王拨弄棋盘上面的一枚要掉下边缘的棋子,只轻轻一动,玉雕而成的棋子碎成四分五裂,两个人看得棋子,只有在原来的位置上补了一枚新棋:
“是时候下一步了……,凤三娘准备起来,她该登场了…”
甫安听到耑王要用凤三娘,嘴角跟着一旁轻笑,把一枚玉雕刻成的小雕令,递给耑王:
“三娘说,她已在西平郡内,还让属下把这个给您,说让主公放心,她会按您的安排把西平郡的火烧得再大点,另外———三娘说凤玉哪里,让主公您安排她先离开,席敬哪里已经穷途末路,其他三十家哪里与那宅子里面的东西,她会尽快带来给主公您。”
耑王嘴角轻扬,摩挲棋盘上一枚要离开同位置的棋子,又重新放了回去:
“你去安排吧,反正那宅子里面的那些东西,足够下一盘棋了,让她走避开南昌郡周围的路,到该到的地方。”
耑王摩挲韘指,皱眉盯着棋局上面的布局,一边左右划动每一个位置的不同:
“兰湘居可有合适的出来?”
甫安又把一件笺匣递给耑王,一边道:
“有几个合适的,主公您看,要补到什么位置上去,还有炽木河国的王位之争,要不要让我们的人过去,搅混这个水,让局更有意思点,若是我们的人得到那个位子,就可以与轧奴河国做到制衡,又可以让两位长公主受到掣肘,而且文平长公主的两位王子,属下觉得可以安排凤澜,不管谁赢了,我们也是百利无一害,凤澜比三娘,凤玉的皮相更胜一筹。”
耑王抬头只随意看了一眼甫安,不动声色中带着分辨不清的笑:
“你倒是考虑的周到,这件事,你去安排吧,还有小皇帝身边,是不是太空了些,你让人想办法动开太后那嘴,体弱赢虚————呵———,要真有了病,就不会在新帝登位上朝的时候,来插手一下,孤的好阿兄,你真是死了,还在惦记…”
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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