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萍睡得正香,听见外面的狗叫了一声,再想翻个身继续睡,就听见有人推窗户,下一秒就被从外面钻进来的叶忠实压到了炕上。
“别叫,媳妇,是我。”叶忠实嬉皮笑脸地箍着李菊萍不撒手:“闺女说不让我回来得太早,说怕别人看见。”
“呜呜呜。”李菊萍想说话被叶忠实捂住了嘴。
李菊萍挣扎得越厉害,叶忠实越兴奋。
“媳妇,你说这明明是睡自己家媳妇,咋还睡出来点偷人的感觉了呢。”叶忠实拱着李菊萍的脸嘬了一口:“我回来的时候听着孩子们都睡了。这大长的夜,咱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也许久没亲热了。”
他说着就开始解裤子。
李菊萍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一脚将人踹到了炕的另一边:“你给我老实点,睡你就好好睡,再要胡来老娘废了你。”
她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剪刀。
“你废,你现在废。”叶忠实说着就委屈上了,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爹没得早,我娘不待见我,你们现在也都不要我了,你不如一剪子穿了了,我也就省心了。”他说着重新凑过去,捏着李菊萍的手往裤裆里拽:“你废了我吧,我不想活着了。”
李菊萍一开始在气头上,后来气氛渐渐地不对了。
再后来两人老脸一红滚到了一个被窝里。
转天早晨叶棉棉起来觉得很奇怪,她爹在前院干活,她娘立马跑去后院,她爹在后院干活,她娘立马跑去前院。
“大哥,娘这还没消气呢?”叶棉棉不解跑去问正在干活的叶文栋。
叶文栋挠了挠脑袋:“八成是,两人一早晨也没说话,但是也没吵吵,就是一对眼就脸红。”
叶棉棉坐在小板凳上,胳膊搁在腿上拖着下巴喃喃道:“中年夫妻亲一口,看来这是要做好几宿噩梦了?”
“小妹你说啥?”叶文栋不解地问。
“我说夫妻吵架,越吵感情越深。”
李菊萍听见了凑过来对着叶棉棉小声道:“闺女,你待会自己在家,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你爹往公社里抱两床被子,那公社里的床板子硬,别把他的腰弄坏了。”
叶文梁不知这里面的问道,傻傻地问:“娘,你不是说以后不管我爹的死活吗?”
李菊萍气得把手里的菜朝着叶文梁扔了过去:“你懂个屁,他真要是病了,还不是得你们伺候,我这不是给你们减轻负担吗。”
叶文梁被扔了一脑袋菜叶子,懵懵懂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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