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选侍一般节外生枝,说不定还会惹起争端。
这也是他们着急忙慌进宫,争抢“拥戴之功”的原因所在。
毕竟,那“奉圣夫人”客氏越咄咄逼人,他们的功劳也就越大。
可依着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既担心又期盼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这紫禁城中除了大行皇帝殡天导致的压抑气氛之外,丝毫没有皇权更迭的紧张和慌乱。
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倒是人老成精的英国公张维贤迅速捕捉到了信王朱由检腰间佩戴的剑柄,余光更是瞥见了分布在乾清宫四周的禁军将士,让他在心中悚然一惊的同时,嘴角也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位年仅十六岁的信王殿下,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性格孤僻孱弱呐。
想到这里,英国公张维贤便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身后目光交错,面面相觑的御史言官们,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们大明武勋与国同休,世袭罔替,纵使今次未能如愿立下“拥戴之功”,但也不影响他们的身份地位,无非是继续躺在祖宗留下的功劳簿上蹉跎罢了;但这宫里宫外,内心盼望着“奉圣夫人”惹出事端,希望借此争抢拥立之功的“有心人”怕是要算盘落空了。
同样若有所思的,还有原本面无表情的首辅黄立极。
尽管他这个首辅之位是全靠着阿谀奉承魏忠贤得来的,但当天子龙体欠安,着手考虑“身后事”的时候,是他第一时间据理力争,坚持按照皇明祖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规矩,拥立信王殿下。
可笑那“奉圣夫人”客氏蠢而不自知,还想让司礼监秉笔太监李永贞拉拢他,却不知他早就提前一步,向大行皇帝请下了传位于信王殿下的“遗诏”。
他虽没有本事做那匡扶朝政的治世能臣,但也不会做毫无底线的乱臣贼子。
“请诸位大人随孤进殿吧。”
将众臣的表情尽收眼底,朱由检心中便是轻轻一叹,暗道皇兄才刚刚撒手人寰,将大明退向深渊的“党争”便有死灰复燃的趋势了。
...
...
此时的乾清宫暖阁内已是缟素一片,望着躺在御榻上一动不动,面容微微有些发僵的天启皇帝,在场众臣不管心中作何感想,脸上均是一抹悲戚,规规矩矩的叩首行礼,诸如英国公张维贤这等曾在七年前亲自拥戴天启皇帝继位的老臣们更是眼角含有泪光。
作为内阁首辅,黄立极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毕恭毕敬的起身后,便向着默立在御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