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由,是等待。”韩德让看着她,“你还年轻,有些事看不透。这朝局如大河,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你要做的,不是搅动河面,而是看清流向,顺流而行。”
“那流向何方?”
“陛下亲政,汉化改革,整顿吏治,这是大势。”韩德让道,“那些贪腐守旧之人,迟早会被大势淘汰。你要做的,是推动大势,而不是与大势为敌。”
这话让萧慕云清醒了些。是啊,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若顺应大势,借助皇权,才能真正铲除毒瘤。
“多谢韩相指点。”
“去吧。”韩德让拍拍她的肩,“记住,活着,才能做事。”
回到承旨司,萧慕云将密旨锁入暗格。她唤来苏颂,重新部署。
“秦德安翻供案,暂停公开审理,但暗中继续收集证据。耶律胡笃之死,秘密调查,不要惊动刑部。晋王府那边……”她顿了顿,“派人盯着,记录出入人员,但不要接触。”
苏颂有些不解:“承旨,这……”
“这是陛下的意思。”萧慕云没有多说,“你照办就是。”
“是。”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暗地汹涌。萧慕云按圣宗旨意,暗中调查,收集证据。她发现,晋王府虽然表面干净,但总管耶律胡笃死后,新上任的总管仍是耶律家的人,且与北院几位将领往来密切。
更让她心惊的是,秦德安翻供后,竟有几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承旨司“滥用职权,罗织罪名,扰乱朝纲”。奏折虽被圣宗压下,但风向已变。
二月中,女真联姻的日子定了——二月廿八,良辰吉日。
完颜劾里钵与宗室女耶律氏的婚礼,将成为开泰元年的第一场盛事。圣宗下旨,大赦天下(谋逆重罪除外),减免赋税,普天同庆。
但萧慕云知道,这喜庆背后,暗流未息。
二月廿五,距婚礼还有三日。萧慕云接到密报:有人在暗中收购兵器,数量不小,去向不明。线报来自南京,收购者是汉人商贾,但付款用的是辽东的银锭。
她立即密奏圣宗。圣宗回旨:“密切监视,勿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晋王府有异动——新总管耶律胡鲁(耶律胡笃的堂弟)频繁出入北院将领府邸,且与东京留守司的官员密会。
萧慕云将线索一一记录,呈送密折。她感到,一张网正在收紧,但网中是谁,网外又是谁,还看不清。
二月廿七,婚礼前一日。上京城张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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