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啊。”
我爹说着,把三驴哥往屋里让。堂屋的桌上已经摆好了。
一盆土豆炖豆角,一大碗小鸡炖蘑菇,汤色金黄,冒着热气。还有一碟咸菜丝,淋了香油。
“他爹,三驴还是孩子,能喝酒么?”
我娘端着饼子进来,瞪了我爹一眼。
“啥孩子,咱家十三都十八了,三驴比十三还大,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我爹从柜子里拿出半瓶白酒,那还是去年过年时剩下的。
“这要放在大清朝,都是孩子爹了。”
“哈哈,婶子,我叔说的没错。”
三驴哥被逗笑了,我也跟着笑起来。
我爹给三驴哥倒上酒,透明的液体在煤油灯下泛着光。
他先给三驴哥夹了个鸡大腿。
“三驴,来,咱家这边也没有啥好吃食,比不上外面,尝尝你婶子的手艺。这鸡是自家养的,吃粮食和虫子长大的,肉紧实。”
三驴哥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嗯,香!还是咱家这边的鸡肉香。外头那些鸡,看着肥,吃着没味,跟棉花套子似的。”
“那是!”
我爹得意地抿了口酒。
“咱这鸡,满山跑,吃的是草籽虫子,喝的是山泉水,能一样么?来,尝尝咱本地的小烧,你小点口,这酒劲大,六十度呢!”
三驴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脸立刻皱成一团。
“啊……这酒真辣啊!像吞了团火!”
“三驴哥,辣你就吃菜!”
几口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三驴哥问起我家的近况,我爹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
“嗨,能咋样,跟以前比好不了太多。地里的收成刚够吃,想攒点钱难啊。我这不是去工地干活了么,搬砖和泥,累是累点,好歹是个进项。”
三驴哥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你给我当监工,我一天给你三十块钱,啥也不用干,就是看着工人们干活,记个工,发发材料。”
“啥!”
我爹端到嘴边的酒杯停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三驴,你说一天三十块钱,还啥也不用干?这、这能行么?别再给你添麻烦。”
“爹,三驴哥现在是大老板了。”
我插话道。
“他是这边建酒厂的负责人,整个工地都归他管。您看三驴哥穿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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