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空气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柴火和饭菜香气。
偶有几声犬吠或鸡鸣,更衬得这初冬午后的宁静。
我领着秀莲,沿着小路往村子东头的大场院走去。
那里地势高且开阔,秋天是打场晒粮的地方,现在则堆着七八个高大圆滚滚的谷草垛,像一个个金色的蘑菇。
夏天这里喧闹,冬天就成了孩子们抽冰嘎、藏猫猫的乐园,也是村里开会、偶尔放露天电影的地方。
走到场院边上,找了个向阳又避风的谷草垛根儿。
干燥的谷草杆子散发出一种好闻的、阳光晒过的植物香气。
我们俩靠着草垛坐下,身下的干草被压实,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四下无人,只有远处的原野和更远处黛青色的山峦轮廓。
“这儿真清静,还能晒着太阳。”
秀莲小声说,把手从袖筒里伸出来,摊开在阳光下,指尖冻得微微发红,她呵了一口白气在上面。
“嗯。”
我简单应了一声,心思全在她另一只手里紧握的红布包上。
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东西。
“秀莲,那福豆……能给我仔细瞅瞅不。”
“给,十三哥。”
秀莲没丝毫戒备,把手伸过来。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红布包,入手竟觉得有些沉甸甸的,不是玉本身的重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坠手感。
我没有立刻打开。先暗暗吸了口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像拆开一个可能装着炸药的包裹,掀开了红布的一角。
福豆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青白色的玉石在毫无遮拦的冬日阳光下,显出了更真实的质地并不温润,反而有种蜡样的光泽,细看有些浑浊,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污垢。
我眯起眼睛,凑得很近,仔细审视豆荚表面的每一条纹路。
在那些模仿豆荚天然凸起和沟回的雕刻线条里,果然混杂着一些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刻痕。
它们不像瑕疵,更似有意为之,不成图案,却彼此勾连缠绕,多看几眼,竟让人觉得头晕目眩,心里发慌。
再看那根褐红色的细绳,普通的系扣方式下,打结处那复杂的缠绕方式和最后巧妙隐藏在结心里的绳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和邪性,确实不像乡下人常用的那种干脆利落的绳结。
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当我尝试着按照黄大浪教过的法子,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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