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有明确的目的。
而我。
也是紧紧跟在后面。
我的双眼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陈伯。
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将陈伯跟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的低了几度。
可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陈伯竟然站在了一个山洞的洞口。
要知道,我作为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可从未听说过,在这西山上,有什么山洞。
我猫在洞口边几块崩落的碎石后面,碎石上覆着一层滑腻腻、冷冰冰的苔藓,像是什么东西舔过留下的涎水。
眼下以是初冬,苔藓竟然跟盛夏时节没有两样。
心在腔子里“咚咚”狂跳。
一股子风从里头旋出来,不像是自然的风,倒像是这山洞在呼吸。
“进……进去?”
我嗓子眼干得冒火,声音压得比喘气声还低,像是怕惊醒了这洞口本身的什么东西。
“都跟到这儿了,还能扭头回去?”
“再说了十三,咱可是正派,还能被歪门邪道给吓唬住?”
黄大浪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虽然听起来轻松,可我也听得出来,黄大浪的神经也是绷得紧紧的。
“里头那主儿,道行深浅还摸不透,但肯定不是晒太阳的主。把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气儿喘得比线还细,我尽量把你身上那股子‘活人气’裹住,但你也得自个儿争气,别跟个喘粗气的牛犊子似的。”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那唾沫划过喉咙像砂纸打磨。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腐臭空气刀子一样割着气管,肺叶子都缩紧了。
手脚并用地摸进洞口,我伸出双手,像瞎子一样摸索着湿漉漉、滑腻腻的洞壁,那触感冰冷黏湿,仿佛摸着某种巨大生物的腔体。
脚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踩到尖锐的碎石,有时陷入湿软的、不知是什么的淤积物里,发出“噗叽”一声轻响。
每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步就踩空,或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耳朵里全是自己放大的心跳和血液奔流声,还有……洞里不知何处传来的、极轻微的“滴答”水声,那声音空洞而规律。
走了不知多久,时间在黑暗和恐惧里被拉得扭曲漫长。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纯粹的黑暗逼疯时,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光。
那光不是出口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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