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轻轻拍着小满,直到孩子呼吸平稳,沉沉睡去,不再说胡话,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可紧接着,腹中的绞痛便一阵紧过一阵地催了上来,随后就是一阵狠狠往下拽的感觉。
京之春咬着牙,撑着身子挪到灶台边,从锅里盛出一碗已经煮得稀烂的糙米粥,也顾不得烫,大口大口就地往嘴里送。
这米粥糙得拉嗓子,也没什么味儿,可几口热腾腾的粥水下肚,身上到底泛起了点暖和气儿,人也似乎有了点力气。
直到肚子吃撑了,京之春才停下来,她把剩下的粥舀出来,依旧坐在锅膛边上煨着,等小满醒了还能喝口热的。
吃饱了,就该张罗正事了。
京之春撑着腰,把这破茅屋里里外外又打量了一遍。
屋里统共就那么一张床。
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块旧木板拼的,上头铺了层厚厚的干茅草,再上面垫了床薄褥子。
不过,这床离灶膛远,屋里宥四下漏风,躺上去跟躺在冰窖里没啥两样,肯定不行。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灶膛前头那一小片空地上。
那里被火烘着,地上的土都干爽些,风雪也吹不太进来,是整个茅屋最暖和的地方。
就这儿了。
京之春忍着肚子一阵阵发紧的疼,开始动手拾掇。
先把那两床还算厚实的被子抱过来,铺在灶前干燥的地上。
被子是原主姐姐京之秋走了不知多少门路才送进来的,虽不是新的棉花,但也厚实挡风御寒是没有问题的。
想起那个远在深宫,此生恐怕再也见不到的原主姐姐,京之春心里头一涩,这姐妹两个怕是这辈子彼此都会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京之春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上冰凉的眼泪。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上辈子,啊不,按时间算也就昨天,她还是个在医院规培的实习小大夫。
昨晚上值了个大夜班,忙得脚打后脑勺,好不容易歇口气,想着趴在办公室桌上眯瞪五分钟……
再一睁眼,好嘛,直接给自己眯瞪穿了!
还是穿越天崩开局,已婚!有娃!
这就算了,还是附带罪臣家属,流放边疆,家徒四壁,饥寒交迫全套体验……
真是贼老天故意惩罚她的。
不过,也不知道科室里发现她人没了会怎么样。
主任会不会以为她溜号了,气得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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