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踩着凳子,把脖子伸进房梁上挂着的白绫里试了试。
“哎哟……”
“勒得慌。”
“疼。”
“能不能不疼啊……”
“要不……还是投井吧?”
“不行,井水太凉,老夫腿脚不好,下去还得照顾陛下。”
“那……吞金?”
“不行,家里金子都被老婆藏起来了,找不到。”
裴寂在那纠结,想死,又怕疼,又怕冷,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李渊在窗外看得直翻白眼,这老货,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贪财好色怕死。
但就一点好,听话。,好用。
而且……
这会儿是真的在哭自己,虽然是以为自己死了。
“程胖子。”李渊低声说道:“进去,给他个惊喜。”
“惊喜?什么是惊喜?”程咬金茫然的看着李渊。
李渊嘿嘿一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惊喜?”程咬金咧嘴一笑:“明白!惊喜,就是先惊吓,然后再让他欣喜!”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裴寂正挂在绳子上犹豫呢,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脚下一滑。
咔嚓!
凳子翻了,真的挂住了。
“呃——!”
裴寂眼珠子猛地凸出来,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这下是真的要死了,不想死也得死了。
“裴寂,你个老狗,秦王殿下让我来收你来了!”程咬金嘿嘿笑着,一步步的朝着裴寂走近,手里的板斧一挥。
嗖!
一道寒光,白绫断了,裴寂像个死猪一样掉下来,激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咳咳咳咳!”裴寂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脸憋成紫色,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活着……活着真好啊!
只是一抬头,看着程咬金那来者不善的表情,又开始绝望了。
“陛下啊……我的陛下哟……你死的好惨哟。”
“早知道您还不如跟着我去海池去躲躲。”
“刚才要是我出宫的时候带上你就好了,也不至于被那杀才给砍了。”
“陛下哟,我的陛下哟……”
正哭着,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他眼前,裴寂顺着靴子往上看,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带着笑,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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