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吧。”李渊伸手,刚想抢信,结果一看那上面湿漉漉的样子,又嫌弃的退了回去。
“封伦啊,你这只老狐狸,也有今天。”
“本来,朕该把这些信交给二郎,让他把你剁碎了喂狗。”
封德彝疯狂磕头:“陛下饶命!臣不想死啊!臣还有用!臣能言善辩!臣能……”
“朕知道你有用。”李渊开口打断:“朕现在,缺个管账的,还缺个搞外交的,你这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正好,跟朕去大安宫,以后朕要做点小生意,你来打理。还有,以后谁要是来大安宫找茬,你就负责给朕忽悠回去。”
“干得好,这信,朕就当没看见,保你无虞,干不好……”李渊抬手,指了一圈:“这么多人都见证的,朕跑到老二面前吹吹枕边风……”
“陛下,枕边风不是这么用的……您应该用耳边风……”萧瑀一脸正色。
“额……一个意思,一个意思。”李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封德彝:“就看你表现了。”
封德彝瘫在地上,如释重负。
命保住了,虽然以后就是太上皇的走狗了,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臣……谢主隆恩!”
“行了。”李渊嫌弃地退后一步:“赶紧去洗洗,一身尿骚味,给你两刻钟时间,正好这时间程胖子负责抄家……搬家……”
……
夜幕降临,甘露殿,灯火通明。
一张方桌,摆在大殿中央。
李渊坐庄,裴寂坐下家,萧瑀坐对门,封德彝坐上家,程咬金站在李渊身后,负责端茶倒水。
哗啦啦——
搓麻将的声音。
在大殿里回荡。
“二条!”
“碰!”
“幺鸡!”
“杠!”
“胡了!”
李渊把牌一推。
“清一色!”
“给钱给钱!”
裴寂苦着脸,数出几片金叶子。
“陛下……您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萧瑀一脸不服:“这牌不对!陛下肯定偷换牌了!老臣刚才明明看见那张二条在您袖子里!”
封德彝在旁边和稀泥:“哎呀萧大人,陛下乃是天子,天子怎么会偷牌呢?这叫天命所归!给钱吧您呐!”
李渊哈哈大笑,把金叶子往怀里一揣,看着这三个老东西,心里那叫一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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