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啊!” 李神通也凑热闹,搬了两张凳子,递了一张给李渊,自己坐在一旁:“咱们李家的脸,今儿个算是丢尽了!”
“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李家刻薄寡恩,虐待长辈。”
“以后谁还敢给咱们卖命啊!”
“皇兄在这等着,臣弟喘口气,歇歇就回府,把家里的厨子都带过来!”
“咱虽然让了位,但也不能饿死吧!实在不行皇兄去我那住,我那虽然没这弘义宫宽敞,住几个人也是能住得下的。”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场局,一场针对他名节的局,但这局,必须得破,而且得破得漂亮,破得狠。
李世民猛地甩开裴寂,大步走到那块大青石前,低头看了看那盘让他名誉扫地的御膳。
伸出手,沾了一点那白色的羊油,冰凉,油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馊味。
“好。”
“很好。”
李世民怒极反笑。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宫里的好奴才。”
“这就是大唐的御膳房。”
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薛万彻松开、正瘫在地上装死的王德全。
眼中的杀意,比玄武门那天还要浓烈,玄武门杀的是政敌。 今天杀的,是他的名声上的污点。
“王德全。” 李世民声音很轻,王德全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顾不上脱臼的下巴,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血流如注。 “唔唔唔……”
“你刚才说,这是秦王府的规矩?”李世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这是朕在庆功,让父皇勒紧裤腰带?你这狗奴才,倒是比孤还懂孤的心思?”
“唔唔唔!”
“你不是不敢。”李世民转头瞥了一眼尉迟恭,冷笑道:“你们这群奴才太敢了。”
“觉得父皇把位置让给孤了,就是没牙的老虎了?”
“你觉得孤会为了那点所谓的节俭,就让你这种小人骑在父皇头上?”
“父皇是孤的生父!是大唐的开国天子!别说他还没退位,就算是退位了,就算退位一百年,那也是这大唐的开国皇帝!也是这天下的主子!”
“辱父皇者,如辱孤躬!”
刷!寒光一闪,血光崩现,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一直滚到了裴寂的脚边。
尉迟恭默默收了刀,退到了程咬金身边。
院子里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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