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或者说是死士营?
李世民看着这十六个字,感受着这十六个字里蕴含的那种决绝,那种不留退路的狠劲,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在这一刻都热了起来。
“父皇……”李世民抬起头,看着李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这……这是何意?”
李渊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大门正上方:“还缺个匾,是个名字。”
“什么名字?”李世民问。
李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仿佛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无数的热血青年从这个门里走进去,然后变成钢铁一样的战士走出来。
走向大唐的边疆走向世界。
“大唐……学堂。”
李渊吐出四个字。
“学堂?”李世民彻底懵了:“父皇,您要在宫里办学?”
“可是,这贪生怕死莫进此门和学堂,是不是有点不搭啊?哪有学堂还没进门就让人去死的?这谁敢来学啊?”
李渊转过身,看着李世民,看着这满朝文武,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有些狂傲。
“你们以为朕这学堂是教什么的?教之乎者也?教吟诗作对?教怎么当官?”
“不。”
李渊摇摇头指着北方,指着那片曾经被烧成灰烬的土地。
“朕的学堂不教做官只教做人。”
“做一个敢死的人。”
“做一个有脊梁骨的人。”
“做一个能为了这大唐百姓,为了这脚下的土地,去流血,去拼命,去把天捅个窟窿的人!”
“这就是朕的学堂,大安宫……陆军军官学校!”
李世民呆呆地看着李渊,看着那个站在灰色巨兽前的老人,夕阳照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一刻,李世民觉得父皇更像个引着大唐前行的开创者。
“写吧。”李渊淡淡道:“写得大一点,要狂草,要有杀气。”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提笔,饱蘸浓墨。
在巨大的牌匾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大唐军院】
次日一早
大安宫门口热闹非凡,李世民来了,身后跟着一支长长的车队,几十辆大车拉得全是好东西,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咯吱声。
那车上捆着的,是手臂粗的金丝楠木,是红得发黑的紫檀,还有散发着幽香的黄花梨。
工部尚书段纶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几百个禁军,正哼哧哼哧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