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那是何等身份?母仪天下!端庄贤淑!”
“这会儿应该在立政殿休息,怎会三更半夜,穿着夜行衣,跑到这大安宫,趴在太上皇的窗户根底下偷看?”
“这成何体统?”
“这若是传出去,皇后娘娘的清誉何在?皇家的颜面何在?”
“所以!”封德彝斩钉截铁地指着长孙无垢:“你一定是假的!是个刺客!太上皇,臣建议,把这妖女拖出去,乱棍打死!以正视听!”
绝了,这逻辑,闭环了,长孙无垢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她能说啥?说对,我就是不顾体统,我就是来扒窗户的?那不用封德彝说,明天御史台的奏折就能把她淹死。
毕竟,按住皇后这事儿,往小了说是误会,往大了说那是犯上。
只要一口咬定是假的,那这就是护驾有功。
高,实在是高!
李渊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出闹剧,差点笑出声。
“行了行了。”李渊摆摆手,把茶杯放下:“封爱卿啊,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不过呢,这刺客……呸,这就不是刺客,看着也不像皇后,朕看着有点眼熟,可能是哪个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来寻朕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继续巡逻,这亲戚交给朕,朕亲自审问。”
封德彝多精啊,一听这话,立马顺坡下驴。
“既然太上皇要亲自审问,那臣就不打扰了,臣告退!臣这就去抓其他刺客!”
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还冲着长孙无垢拱了拱手,然后一溜烟跑了,比兔子还快。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李渊和长孙无垢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
炉子里的炭火偶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李渊也不说话,就那么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长孙无垢。
眼神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哪怕长孙无垢是皇后,被这种眼神看着,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拉紧了身上的披风。
“父……父皇……”
“您……您这么看着儿媳做什么?”
“啧啧啧。”李渊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小铁钳,拨弄了一下炉火:“儿媳啊,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公公的寝宫外面,扒窗户,这要是传出去了……”
李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说,这长安城的说书先生,得编出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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