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技术最好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哪怕是最微小的疏忽。”
“方司长放心!”周副院长立刻保证,“我亲自盯着。休息室就在隔壁,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设备简单,但安静。医护团队都是我们重症和外科的骨干,政治上、业务上都绝对可靠。”
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司长的能量和此刻的决心,哪里敢有丝毫怠慢。
方敬修再次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监护室内的陈诺,然后对秦秘书道:“你去办事吧。车留一辆在医院备用。”
“是。”秦秘书躬身,快步离去,开始处理那棘手的请假事宜和后续工作安排。
秦秘书离去后,方敬修走进那间简陋的休息室。他没有开灯,任由暮色一点点侵染房间。
他脱下大衣,却并未坐下休息,而是再次走到窗边,沉默地望向窗外。
然而,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风景上,每一次监护室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他的肩膀都会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瞬,视线也迅速扫过去。
最终,他离开窗边,轻轻推开监护室的门,走了进去。
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仪器运行的滴答声规律而冰冷。
他缓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在病床旁投下一片阴影,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怕惊扰输液针头,而是用指尖,以几乎感觉不到的力度,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黑发,动作珍重得如同触碰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描摹过她苍白的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刻进心底。
“宝宝,”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只有离得最近的仪器或许能捕捉到这微不可闻的音节,“修哥在这儿。”
“别怕。”他补充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想起了她遇险时那句带着哭腔的修哥救救我,当时他恨不能插翅而至,此刻仍然后怕得指尖发凉。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用更低、更柔的声音说,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说完这句,他直起身,眼底翻涌的痛楚与柔情被强行压下,重新覆上一层坚毅的寒冰。
他转身走出监护室,回到休息室,在书桌前坐下。
没有开灯,他拿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开始处理秦秘书加密发来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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