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偿还的。”
“你这话在理。”温棠没有反驳她,“就是做法不行,以后别在冒冒失失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乱说话。你就继续在这跪着,不跪满一炷香,不准起来。”
明珠听要她继续跪着,本来苦哈哈一张脸,再听只跪一炷香,又笑嘻嘻了,世子妃还是不忍真罚她的。
温棠走到窗口,看着院里新栽种的几棵棠树,盼着开春后,也能瞧见它们开花。
母亲说,生她的时候,正值窗外满院棠花,便给她起名为温棠。
看到棠花,她便想到母亲,也算一种精神寄托。
温棠在心里默默念着:希望春后开花的时候,我能万事皆顺吧!
细嫩的枝桠随风摇曳着,好像在回应她心底的愿望。
适做休息,温棠去了玉春苑。
房间传来何嬷嬷紧张的声音,“小心小心,可千万别伤到了。”
温棠推门进去,望见眼前一幕,登时愣住。
母妃已经下床走路了,虽然摇摇晃晃的,走不太稳,还得何嬷嬷在一旁帮衬着。
她也还是震惊,这才多久,就能下床了?
何嬷嬷眼看她进来,满脸喜色,“世子妃,您这针法与药方,真是妙手回春了。那么些大夫都说王妃治不好,这才几日,王妃便被您调理的能下床走路了。”
三王妃扶着桌子,脚步虚浮苦笑,“但愿啊,我这不是回光返照。”
何嬷嬷连声道,“呸呸呸!您这说的什么话!”
温棠还从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
她真的做到了?
真的借着神医青荛留下的医术,帮了她最想帮的人!
她忽然又想到临别前,青荛说的那句,“我的医术若是能继续发扬下去,未尝不是见好事。”
或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
倾注他半生心血的医书,如今在她手里,的确不该荒废。
如果她真能治好母妃,必定帮青荛完成他未完的遂愿。
因为温棠只会看医术配药,施针,还不会把脉。
为了避免空欢喜,她立即让人去请了府医。
除此,又多请了两个在盛京颇有声望的大夫,先后给王妃把脉,确定不会出意外。
府医给王妃摸脉的时候,脸色很是耐人寻味,更多的是震惊。
毕竟在王妃病情加重的时候,他就来过了,那时他就给出无药可医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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