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驱马寻上刘桓,关心兄长的大儿。
张飞岁数不小,但因追随刘备闯荡,至今没有娶妻。爱屋及乌下,张飞可谓视刘桓为己出。
“阿梧,一路前来何如,怎有一堆百姓随行?”
“一路顺风,仅是徐州境内颇多兵贼出没!”
依托原有记忆,刘桓对答如流,并顺道将路上发生的内容说出。
张飞喜怒形于色,说道:“陶谦偏用小人,治军无能,故军纪松弛。其中丹阳兵尤好劫掠,徐州士民多恶之。你口中兵贼曹彪,应为曹豹族人!”
“今曹彪在何方,我率骑前往为你出气!”
“张叔,不必了!”
刘桓阻止说道:“我闻阿父被陶谦表为豫州刺史,今暂不好得罪陶谦,以免让阿父难做!”
闻言,张飞气闷说道:“陶谦算不上好鸟,明面上表兄长为豫州刺史,实际上却让咱们守小沛,为他徐州看守门户。之前说调四千兵马给兄长,实际上听调不听宣。”
见张飞话说的太多,高冷的关羽咳嗽了声,说道:“人多口杂,有些事回去说!”
“嗯!”
不止张飞疼爱刘桓,关羽照样关心,否则不会偷偷过来听二人的对话了。
一路无话,随着众人返回小沛。
刘备一回府便令人在府上设灵堂,遥祭去世的刘母,披麻戴孝,熬夜守灵三日。
随着刘母病逝消息传播开,徐州牧陶谦、沛国相陈珪各遣子弟至小沛致哀。在徐州避难的陈纪得知情况,遣儿子陈群吊丧。
刘备初为豫州刺史,尚未来得及征辟陈群。不过刘备已有倾向,趁着陈群吊丧,与之聊了许久。
而刘桓每日不是随父接待,便是在灵堂跪拜,连续跪了三天,膝盖都已跪麻了。得亏刘备在第四天,除了保留孝衣外,灵堂便让人撤去。
祭奠之礼虽已结束,但刘备没有从中缓过来,连续几日情绪不高,直到六、七天才情绪方才好转。
见刘备状态稍好,刘桓斟酌话术许久,准备将筹备两个月的战略献上。毕竟刘备能否在中原立足,无非就这二年的战略窗口。
镜前,刘桓整理衣冠,神情作出肃然之色,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些。
得知刘备与关、张在大堂,刘桓趋步前往求见。
“阿父!”
刘备与关、张二人闲聊,忽见一脸严肃的刘桓入堂,问道:“阿梧有何要事?”
刘桓向三人作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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