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号沛公之初。今汉室衰微,阿父领豫州刺史,可有中兴之念?”
刘备凝眉说道:“汉室衰微,我为豫州刺史,当建功于豫州,再思中兴之事!”
刘桓沉默半晌,行以告别礼,大声说道:“阿父既志在豫州刺史,甘愿蜗居小沛,桓愿携阿母归乡,以求安乐一生!”
刘备神情大变,略含愤气,问道:“阿梧何出此言,莫以为我不能庇护你母子不成?”
刘桓正色说道:“天下混乱,诸侯争霸,强则盛,弱则亡。豫州位于天下之中,群雄逐鹿之所在,阿父不思出路,却甘为陶公祖驱使,试问前程何在?”
闻言,刘备气极而笑,说道:“小子无知放肆,粗读史书,口出狂言,妄凭形势,岂不知赵括?”
刘备刚被陶谦表为豫州刺史,如今尚在兴头上,正准备大展拳脚。忽被自家孩子一阵指责,暗示他迟早覆亡,刘备怎么可能不生气?
刘桓不卑不亢,指着刘备案上的围棋,说道:“我愿以棋论天下,不知阿父可愿一听?”
望着处变不惊的刘桓,刘备嘴角抽了抽。若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怕不是早用鞭子抽,书没读多少,便敢指点天下,太狂妄了!
罢了,自家孩子忍忍就好。自己以往教导的少,今抽空指点下孩子见识!
“阿梧,人贵有自知之明,莫要学狂妄儒生!”刘备提醒道。
刘桓置若罔闻,将白棋笥递给刘备,自己独取黑子。
见状,刘备随意取子而落,说道:“阿梧有何见解速速说来,阿父稍后尚有要事。”
刘桓落子于棋盘之角,说道:“兵家之妙,尽在围棋之中,阿父可有晓得?”
“上者,远棋疏张,置以会围,因而成多,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而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野,以自生于小地,然亦必不如。”
刘备神情微缓,能将围棋衍生至兵家之上,自家孩子确有些门道,遂继续任由刘桓的发挥。
刘桓专心落子,问道:“围棋之中素有古语,金角银边草中腹,故占角者多胜,落子天元多败。阿父辗转天下,可知天下地理中角、边之说?”
刘备颇有兴趣,皱眉说道:“莫非河西与辽东为角?”
刘桓淡然问道:“秦、周起于关中非发于河西,故天下之角在于关中、河北、江东、巴蜀。”
“太史公著秦汉之史,评曰:‘夫作事者,必起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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