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眼拙,您别介意。”陈清臣记着魏恒替自己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事。
魏恒摇头道:“是陛下圣明。”
“对对对,是陛下圣明!”
苏蓁蓁捂了捂腰间这位新任尚书大人的传家玉佩。
不会找她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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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阁老那边来人了。”刘景行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子,锦衣华服,面容倨傲,他看到坐在帘后吃茶的沈言辞,表情极其难看,语气也很不好,“周墨被抓了,你知道吗?”
面对沈言辞这样的二品大员,这位男子的态度十分不客气。
沈言辞放下茶盏,“听说了。”
“那你还坐在这里吃茶?”
“我不坐在这里吃茶我去哪里?”沈言辞没压住自己的火气。
原本他想趁着这次科举拉拢朝中寒门,没想到这样的大好机会被毁了。
孙显宁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温润玉如的沈言辞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他下意识顿了顿,却并未多收敛脾气,作为孙阁老唯一的儿子,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受过气。
“父亲说了,周墨手里有一个账本,一定要找到那个东西,千万不能被韩硕找到了。”
沈言辞握着手中茶盏,努力呼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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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舞弊事件过后几日,此事已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八卦。
园中宴会正缺人手,苏蓁蓁被这位姑姑唤了过去。
园子里的宴会每日都会举行,此处依山傍水,又有琴师奏乐,苏蓁蓁端着手里的漆盘穿梭在园子里给贵人们上菜。
前面传来骚动声,苏蓁蓁抬眸望去,只见前头水榭之中正聚着一群郎君,穿着贴身得体的圆领袍,手持折扇,意气风发。
“那位就是谢大人吗?”
金陵有双壁,其一是沈言辞,其二是谢林洲。
沈言辞被孙阁老推荐入仕,三年之内一步登天,坐到二品大员的位置。
谢林洲寒门科举出身,于三年前考中探花郎,如今虽只是正七品六科给事中,品级不高,但此职监察百官,封驳奏章,是储相之才的跳板。
由此可见,魏恒对于谢林洲的期望之大。
“哪个?”
“那位,就是那个穿蓝色袍子的。”
苏蓁蓁身旁有贵女们持扇遮面轻声低语。
听闻探花郎的才学不一定是最好的,可一定是最好看的。
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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