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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长发如绸缎般披散下来,贴着脸颊,衬得眉乌肤白,远胜冬雪。
只不过......头顶那个梳到一半的发髻,看起来像被风刮乱的鸟窝。
宋玥瑶左边挽起一缕,右边又滑下一缕,忙得满头大汗。
邬离径自走到桌边,拈起盘子正中央那只蒸饺,若无其事地送进口中,咽下后才淡淡瞥来一眼:“你不该叫小米,该叫米虫才对。除了吃就是睡,懒成这样,连头发都不会自己梳?”
柴小米一噎,哀怨地盯向盘子中央。
她吃东西有个习惯,喜欢把最喜欢的留到最后一口吃。
所以这颗蒸饺是她特意省下来的,宋玥瑶说他们在她睡着时都在楼下用过饭了,这盘是专门给她点的。
结果邬离一来,就把她最宝贝的那只蒸饺给“霍霍”了。
为什么说是“霍霍”?因为这人吃完后,还故意恶劣冲她勾起嘴角,评了一句:“真难吃。”
难吃你还吃!给我吐出来!
柴小米怀疑他是故意的,再联系他方才那句话,她仰起脸,正好看见宋玥瑶额前密布的汗珠,顿时了然。
是看不得心上人为了给她梳头忙得焦头烂额吧?
心疼了?
“瑶姐,”柴小米轻声开口,“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虽然她自己也不会梳,但是盘个丸子头还是能勉强凑合一下的。
“不用不用!”宋玥瑶较劲似的攥紧手里的发丝,“我今天就不信了!区区三千青丝,还能难倒我不成?不过是个流云髻,我看宫里嬷嬷梳的时候容易得很,三下两下就好。”
宋玥瑶没想到自己竟会败在这种小事上,兵械库里任一把兵器到她手中,都能舞出花来,怎么偏偏盘不出一朵像样的发髻?
自幼她便对女红刺绣、琴棋书画毫无兴致,可她不愿在新认的妹妹面前丢了面子。
实在不行,就梳个像自己这样利落的束发髻也罢,可是她左看右看还是觉得柴小米更适合流云髻,不死心,她偏要梳成!
“小米,别动!”见一缕发丝即将滑落,宋玥瑶猛地一抓,急急喊道。
发根骤然绷紧,扯得头皮一痛。
柴小米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为了不打击宋玥瑶的兴致,她抿住唇,忍住了没出声。
可那细微抿唇的瞬间却没逃过邬离的眼睛。
他懒懒扫过桌上几支发簪,随手拈起一把桃木梳,玩弄般夹在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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