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那里有什么说法吗?”
“三朝县以男为尊,视女子卑贱如草芥。”他随口答道。
这话听起来,在这眼下这个世道似乎也不算稀奇。
柴小米撇撇嘴,心里满是不屑,便没再追问下去。
另一边,燕行霄同小二放话:“总之这趟镖也不差这一天,今日镖队不起程,我就在这儿等着。倒要看看,你们掌柜几时回来,总得给我和月娘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小二自然无话可驳,只得赔着笑连声道歉,躬身退了下去。
柴小米脑中却蓦地闪过邬离昨夜提到的“锁魂阵”,再看他对此事冷眼旁观的散漫模样,该不会,他早就知道点什么?
明明知道却故意不告诉大家,又或者是,根本不屑拿出来说。
她揣着这个疑问回到房里。
邬离径直去收拾行囊,因为清晨发生的事,已经延误了他们原本计划的出发时辰。
镖队的人遇了这等离奇事,自然要留下讨个说法。
可他们还得继续赶路。
柴小米却一屁股在床沿坐下,抬手压住邬离摊开的包袱,“先别收拾了。”
以她对那两位主角的了解,他们定然放不下这事,必会留下来观望。
人命关天,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怎么,”邬离睨她一眼,“这屋子睡得舒坦,舍不得走了?”
舒服个鬼!
柴小米刚要反驳,敲门声便响了。
她打开门,两眼一黑。
““小米,”江之屿提着一只死老鼠站在门口,“我们的行程恐怕得暂缓,今夜,得再住一晚。”
那只老鼠显然死得挺冤枉,两只眼睛都不肯闭上,正直勾勾盯着她看。
住就住呗!
你拎只死老鼠是想怎样啊啊啊!
柴小米虽不像宋玥瑶反应那般剧烈,脸色却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她正要抬手捂眼,一道修长的身影已不动声色挡在了她身前。
“我家夫人怀着身子,若惊了胎气,”邬离冷眼扫过那只死鼠,语气淡淡,“你上哪儿赔我们一个孩子?”
“啊,是我疏忽了!”江之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致歉,由于方才发现一桩惊人蹊跷,情急之下竟忘了这茬,“我是无心的,邬离,你不会怪我吧?”
“呵,无心之过,便不是过了么?”邬离冷笑一声,眸光似有些复杂,周身倏地漫开一股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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