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
就在她双手箍住他小腿的瞬间。
燕行霄整个人骤然僵住,笑声与动作齐齐刹停。
江之屿也愣住了,原来只需要抱住腿就可以了吗?
无人察觉,柴小米手背上那只毒蝎刺青,极短暂地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暗芒。
光晕熄灭的顷刻,燕行霄的笑声也彻底止住了。
他呆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好像......不痒了?
“亲娘嘞!累死我了!”他重重喘了口粗气,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又擦了擦满额头的汗,“方才像是上万只虫子在我身上钻!痒得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光想笑了!”
柴小米悄悄松开手,往后挪了两步,捏着鼻子小声问:“燕镖头,你是不是...好些天没沐浴了?”
刚才抱住他腿的时候,她好像闻到了一点淡淡的酸馊气。
该说不说,在此之前她还以为古人都挺讲究的。
且不说小邬离幼时像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如今的他却格外爱洁,路上遇着清澈的山泉总要洗漱一番,山涧偶尔还有温泉水,只不过他似乎不喜欢客栈里的木桶,而是喜欢外面的活水。
而两位主角更不用说,本就是宫内养大的,个人卫生自然讲究。
燕行霄显然没料到这小姑娘问话这么直白,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抓着后脑勺支吾道:“有、有两日了......”
这下他更不好意思再提身上痒的事了,恨不得立刻改口说方才纯粹是自己想跳舞助兴。
燕行霄这厢反常的举止终于被控住后,江之屿立刻将目光转回小米脸上,见她印堂黑气尽散,恢复一片清明,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小米!你身上的鬼祟之气已经消了!”
“真的消了?”柴小米低头摸了摸小腹,几乎要喜极而泣,“你是说......我肚子里那个鬼孩子没了?”
江之屿闻言却神色一肃,正色道:“什么鬼孩子?莫要胡说,你方才不过是被邪气侵体,惊走了一魄,如今祟气既除,魂魄自然归位。”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你腹中分明是你自己的骨肉,怎会是鬼物?”
柴小米脸上的欣喜一点点凝固,随后彻底沉了下去。
这回倒不是印堂发黑,纯粹是气的。
“怎么了,小米?”江之屿见她脸色不对,关切道。
“没、什、么。”柴小米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在磨刀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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