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到了历史最高峰值,难道是为这个?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邬离凝视着她的脸。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迷蒙起来,嘴角懒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苍白得像染了病气,令人没来由地心头发寒。
柴小米正欲再问,轿辇却猛地一颠!
车轮好像撞上巨石,车身几欲倾翻之际,又骤然稳住,恢复平静。
剧烈的晃动中,柴小米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撞上轿壁,一条手臂稳稳箍住她的腰,将她一带,整个人便落进他怀中,坐在了他腿上。
这番混乱之间,邬离却纹丝未动,连身形都未曾偏移半分。
外头跟车的几位下人惊疑不定,几番查看,车轮下却空无一物,又听轿内悄无声息,里面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便只当是虚惊一场,继续前行。
柴小米自然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因为她的唇已被少年狠狠噙住。
就在她身形被他稳住的那一瞬,怀里的紫檀木匣滚落到了轿辇的角落里,她还顾不得惊呼,刚要弯身下去捡,就被他再度扯进怀里,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粗鲁与暴戾。
她刚要张口斥他,却被他紧紧扣在怀中,抵死般地吻了上来。
那不像亲吻,更像撕咬,带着某种泄愤般的力道。
唇上传来刺痛,显然是被咬破了,她双手抵住他胸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撼动不了分毫。
许是被她推得烦了,少年一把擒住抵在胸前的手腕,于他而言,那纤细的腕子软得像柳枝,轻易就被反剪到少女身后,紧紧攥住。
柴小米双手被锢在自己腰后,正要挣扎。
邬离却像是故意般,将她的腕子往上一提,于是她的双手从后腰被提到了她后背上,又被他牢牢按住,彻底失了反抗的余地。
唇齿间的血腥味愈来愈浓,她偏头想躲,他却咬住她的下唇,寸步不让,穷追不舍。
慌乱中,她蓦地对上少年那双微微眯起的异瞳,其中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浓烈得令人心惊肉跳。
仿佛在无声告诉她,她躲得越急,他就咬得越狠。
于是柴小米不再动了,任由他咬。
察觉到她的顺从,他像是忽然被抚慰了,撕咬顷刻间转为温柔,从狠戾的啃咬变成轻柔的吮吻。
尖锐的牙齿放过了那柔软的唇,转而探出舌尖。
疗愈一般,替她轻轻舔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