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场雨从何而来。
逆转天象,折损灵丹。
这意味着,那只总嚷嚷着“早日飞升、去当神仙”的白猫,离它的天道,又远了一步。
师父总是这样,嘴上叨叨着斩妖除魔麻烦,行侠仗义累赘,更是受够了当只猫,看见耗子就牙痒。
可每每撞见世间苦难,他偏偏又是第一个冒出来,干这种耗损自己的灵丹的事。
*
柴小米和欧阳睿刚踏入落星塬,就被淋成了两只落汤鸡。
简直是猝不及防。
谁能想到,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后一脚便跌进滂沱大雨里。
“啊啊啊啊——什么鬼啊!”
柴小米双手抱头,火急火燎地冲进最近的山壁凹处,那浅坑勉强能算个山洞,她后背紧贴岩壁躲雨,狼狈地擦拭脸上的水。
低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新买的浅绿薄纱锦裙湿透后变得有些透,紧紧黏在身上,曲线毕露。
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发髻垮成啥样了。
呜呜呜她的新妆造!
听说45度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可抬头时,欧阳睿正朝这边奔来,她慌忙交叉双臂护在胸前。
欧阳睿闪身躲进山壁凹处,刚抹了把脸,抬眼间撞见她湿透的模样,整个人怔在原地。
浅绿纱衣浸透后紧贴肌肤,水痕勾勒出纤柔肩线,发梢滴落的水珠正沿着锁骨滑入衣襟......
“喂!往哪儿瞧?再看,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珠子!”
柴小米气急败坏的呵斥让他骤然回神。
“对、对不住!”他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袍,用力拧去雨水,几乎是用塞的递过去,“你、你先披上!我衣服颜色深,不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赶上那震耳的雷声。
“多谢。”柴小米抓过外袍迅速裹紧,眼下这个尴尬的境地顾不上矜持,只能披上,总强过浑身湿透、曲线毕露地僵在这里。
她系紧衣带,低头拧着发尾的水珠,嘀咕道:“这鬼地方怎么也会下雨?”
“落星塬的天象与外界同步,”欧阳睿侧身望着洞外雨幕,“除了顶上这轮圆月永不更替,风雷雨雪,都与外面同时发生。”
“那这儿是哪儿?”柴小米拢着宽大的外袍张望,四野只有荒芜岩山,嶙峋石壁寸草不生,像是处矿脉,“我们怎么会掉到这种地方?”
“进入落星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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