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知晓,柳妈妈严令禁止我俩往外说,但是我也不想瞒着了。”
紫烟顿了顿,道:“她死了。”
“天还没亮透,一张草席卷了,悄悄扔进后头湖里,湖水通着郊外河道,怕是早就不知漂到哪儿去了。”
满屋寂静,只余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悬在暖香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不知为何,当听到这个故事时,柴小米眼前总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爱穿红衣......
一双眼睛天生含情......
“你们口中的那位大哑巴。”她顿了顿,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叫什么名字?”
“她进来那日,柳妈妈给她取了个花名。”
“叫红绡。”
这时,窗外忽然一阵喧哗,街上几人熙熙攘攘跑过,嘴里嚷着哪里有热闹瞧。
柴小米心头一跳。
担心是邬离惹了事,匆忙跟了过去。
*
街边瓜摊前。
邬离随手挑了几个西瓜,挨个儿举到耳边,屈指轻叩两声。
瓜壳闷实的回响里,终于挑定一个满意的。
正要称斤付钱时,卖瓜的王婆匆匆将秤杆往他手里一塞:“小伙子,你自己称一下啊,三文一斤。”
话音未落,人已经拔腿朝前面熙攘的人群挤去。
那头正闹得厉害。
一个妇人的叫骂声炸开在人群里,泼天泼地的“狐媚子”“贱蹄子”。
邬离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拿起秤杆,稳稳托起瓜身。
滑过秤砣,停在刻度上。
算下来二十四文。
他正要掏钱,却见几个女子挪步到了摊前,以团扇半掩着面,目光躲躲闪闪地往他身上飘。
“这位郎君......请问这瓜怎么卖的?”声音带着羞怯。
邬离将怀里那千挑万选的瓜抱紧了些,满眼警惕:“不卖。”
恰在此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奔至身侧。
柴小米跑得微微气喘,顾不上解释,开口便道:“脱件衣服给我,快!”
邬离怔了一瞬,见她神色惶急,也不多问,抬手便将外衫褪下递去,上身只余一件黑色苗服里衣。
柴小米接过衣裳转身就跑。
那几个女子皆是一愣,瓜不卖,竟卖别的?
其中一个望着他窄劲的腰身与宽阔的肩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怯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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