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米眉头紧锁,听完了白猫讲述的来龙去脉。
脚尖点地,止住了摇晃的秋千。
她沉默着,眸中五味杂陈,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开口:
“老季,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他了?”
“小米丫头,老夫知你护短,不许旁人说他半点不是。”白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可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毫无保留地信他吧?你瞧瞧他身上那煞气,重成那样,得沾染多少鲜血、多少冤魂,才能养得出来?老夫不信你半点都不知情。”
柴小米垂下眼,没接话。
白猫继续道:“老夫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
“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若他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他日,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
“任其放任下去,早晚有一日,那些蛊毒和煞气会将他吞噬殆尽。”
“到那时——”白猫抬眸,声音沉下去,定定望着小米,“他只会变成一个毁天灭地的怪物。”
“他不会!”
“这件事待我问清楚,若是他的错,我定叫他来同你道歉。”
素来软糯的声调,此刻生硬有力,像是绷紧的弦。
秋千犹在空荡荡地晃着,木架吱呀作响,徒留余音。
白猫望着那道疾步远去的背影,单薄却倔强,无奈叹了口气。
它尚且恼怒至此,此刻小米心中,怕是更难受、也更气吧。
*
房门是被踢开的。
两扇雕花木板重重撞上墙壁,回弹开来,又被双手重新推开。
可见来人此番带着多大的怒意。
邬离从未见小米这般模样。
那张从来都温软可人的笑脸,此刻罕见地面无表情,甚至透出一丝寒意。
他眼底掠过一抹慌,却还是端着刚吹凉的醒酒汤迎上去,声音近乎讨好:“米米,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柴小米看了眼那只碗,没接。
“解释。”
她走到桌边坐下,手轻轻按在上腹,她决定还是要听他亲口说明整件事情。
“明明胃不舒服,还强撑着做什么?”邬离像没听见她的话,扫过她的小动作,执意把碗递到她唇边,用汤羹轻轻搅了搅,“已经不烫了,来,我喂你。”
柴小米抬手挡住他的手腕,那双晶莹的双眸中怒火灼灼,忍不住拔高了音量:“离离,给我一个解释。你是故意要害老季,还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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