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物”抛头露面有失他的面子。
但他显然不习惯暴露这种情绪,用不耐烦掩饰了过去。
沈瑶面上温柔地解释:“习惯了,而且陈哥对我也挺照顾的,突然说不干不太好。” 她故意提起店长,语气自然。
向屿川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脸色明显沉了沉。
时间滑入第二个月。
沈瑶在向屿川金钱的滋养下像一株被精心灌溉的名贵花卉,绽放得愈发夺目。
或者说,任何人在向屿川这样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后都很难丑陋。
她的皮肤状态达到了巅峰,衣着品味经过刻意打磨,低调中透着无法忽视的精致感。
走在校园里,她几乎成了“向屿川女友”这个身份的活体招牌——美丽,得体,带着一种被优渥生活浸润后才有的松弛和光彩。
这天,向屿川带她去沪海最顶级的商场逛街。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为她刷卡、看着她试穿各种华服的过程,像是在装扮一个心爱的玩偶。
在一家奢侈品店的VIP室里,沈瑶试穿一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时,向屿汌接了个电话。他语气随意,带着点不耐烦:
“啧,知道了,烦不烦,京城那边的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别什么都来旁敲侧击找我问我爸。”
“京城”两个字,瞬间击中了正在整理裙摆的沈瑶。
她表面上依旧专注地对着镜子调整肩带,耳朵却捕捉着向屿汌电话里每一个模糊的字眼。
虽然通话很快结束,但“京城”、“我爸”、“那边的事”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向家的根基,不止在沪海?竟然还涉及京城?
她之前只知道向家是本地富商,却没想到触角伸得这么长。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权力和资源的中心!
如果向家在京城也有产业或人脉,那向屿汌的价值,就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的可以短期内榨取利益的富二代范畴。
这是一条大鱼,一条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的鱼!
沈瑶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之前的策略,是基于向屿川是个“沪海本地花花公子”的认知制定的,获取短期利益,维持人设,适时拿钱抽身。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如果向家的背景如此深厚,那么仅仅作为向屿汌一个保质期不明的女友,所能获得的边际效益就太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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