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盛满骄傲或深情的眼睛,此刻被惶然与哀求填满,声音带着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瑶瑶,一定要走吗?”
向屿川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腕骨,又在意识到时松了松,固执不放。
“我才刚回来……我们才刚见面……”
他语无伦次,港城的日夜思念、重聚的短暂甜蜜,与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交织成网,勒得他几乎窒息。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不适,却都比不上心里即将被抛下的灭顶恐慌。
“能不能……别抛下我?”
向屿川用尽最后尊严说出这句恳求。
沈瑶满心都是萧卫凛车祸的紧急与复杂情况,烦躁不已。
面对向屿川的纠缠,她连惯常安抚的耐心都消失殆尽,皱眉用力抽手,语气冰冷不耐:“我说了,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走!”
说着,用那只刚被他戴上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挥开他紧握的手!
“砰!”
男人手腕撞上车门框,发出闷响。
沈瑶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去,干脆利落,不留半分留恋。
向屿川被挥开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残留她肌肤的微凉与挥开时的力道。
徐耀城干巴巴地安慰:
“向哥,沈小姐一看就是真有急事,火烧眉毛那种。你别多想哈,她今天还给你上药呢,跟以前不一样了,是吧?”
向屿川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身。
他脸上的苍白与痛苦如潮水褪去,对徐耀城扯出一个平静甚至轻松的笑容。
“对,你说得对。”
“她是有急事。走吧,我们自己去庆祝,给你压惊。下次,再找机会跟瑶瑶一起。”
徐耀城看着他这副恢复正常的模样,心里反而更没底了,甚至有些惊讶。
向哥这心理承受能力,比以前好多了。被沈小姐那么甩开,这么快就能调整过来?
那他之前纠结的,要不要把向屿川那些比较极端的行为告诉沈小姐,是不是也没必要了?或许向哥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两人之后去了常去的地方。
向屿川的表现如常,堪称滴水不漏。
他依旧是那个出手阔绰、对朋友两肋插刀的向大少爷,开最贵的酒,玩最尽兴的游戏。
虽然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偶尔不顾旁人感受的少爷脾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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