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前脚杀了程砚识,刚递上参他的折子,后脚程谦就追来松溪了。凭你,能斗得过他?”
县令此人钻营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搭上了一条通天道,已经做好了下半年升任京官的美梦,如何能允许这潜在的威胁危及他。
“还请大人教我!”县令直接跪下恳求,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这人冷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随即假仁假义地扶起县令,“这是何必,兄弟我已经为你想好了办法。”
他说完一挑眉,手指略微搓了一下。
县令在心中暗骂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国公府的派头,倒是做起了他的主人,好吃好喝地招待了这么久,仍旧贪心不足,居然还想再捞一些好处!
可他还仰仗着国公府帮忙升迁,自然不敢得罪此人,因此不管心里骂得多脏,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分毫不满,还得维持一副笑模样,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恭敬地递到这人手里。
这人看见银票,拿手剐蹭了下胡子,眯着眼塞进衣襟,随即压低声音解释。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我这办法倒也简单,这些日子,城中不是有个极有名的女神仙吗?听说并非松溪人,你说她会不会是那个引诱了程砚识的拐子呢?”
“放心吧,此女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如今正和程县尉关在一起呢。届时当众烧死那个妖女,再给程砚识灌一副疯药。”
“凭你一张嘴给程砚识定罪,难。但若是松溪人人都指责程砚识袒护妖女呢?这为官之道,老弟还需要多多学习。”兜帽人老神在在地卖弄。
“想嫁祸?那你怕是白日做梦!”
清亮的女声打破了两人的谋划,武希纯一脚踢开紧闭的大门,提裙走了进来。
县令胡子都竖起来了,抖着手指向她,“放肆,大胆刁民,竟敢私闯本官的宅院,你是怎么进来的,护院呢?”
他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护院鸡崽子一样被从门外扔了进来,二人全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
而武希纯身后,赫然站着镖局一干人,个个都是身形魁梧之士。
“反了天了,你们是要造反不成!本官身居七品,岂容你们放肆,来人!”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数十个捕快从两边院子冲了出来,人数上压了镖局一头,与一行人形成对峙的局面。
多亏他恐生变故,提前找借口将捕快调了过来,县令自得地想着。
就在这时,已经在来的路上简单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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