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的道歉，也是针对他的身世，而非感情。
如今收到这根魔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错了，但是临别在即，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
“告诉他，我在京城等他。下次再见面，不要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全让我猜了。”
城门打开，镖局的车队从中驶出。
程砚识坐在轮椅，在城楼上注视着车队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边际，脑海中回忆起的是第一次见到武希纯的画面。
那日沐休，他无处可去，索性随意闲逛，所以等他信步走灵宝寺对面的塔楼，凭栏远眺时，看见的就是武希纯脚踩孙通的那一幕。
当时大概是傍晚，紫色的霞光绚烂地在天空中绽放，武希纯站在这样的背景里，身着朱红色的衣裙，明媚的气场从她单薄的身形中透出，像一株烈焰之花在肆意绽放。
他第一次知道，心跳是有声音的。
可火场之后武希纯的态度，让他望而止步，不敢上前。她或许，并不在意他的仰慕，不然怎么会全然不提，这大概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县尉，武姑娘给你留话了。”
听完捕快的话，程砚识悄然攥紧了手指，“知道了。”
等到任期结束，他会想办法调入京城。或许，故事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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