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想起她与他成亲的第一年,在国公府的打点提携之下,叶君棠连跳三级,从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成为翰林学士。
一时间风光无两,炽手可热。
沈家原本是要助他一举入阁,可国公府突然遭难,他入阁失败。
总有人认为叶君棠是受到国公府牵连,殊不好好想想,若无国公府他仍是小小编修罢了。
叶君棠在翰林学士的位置上呆了足足三年,三年一考绩,眼看又有了入阁的希望。
这几日她一直在琢磨,他为何没签和离书,甚至还想挽留她。
仕途,前程,自然比她重要,若是换做是她,在这关键时刻也断不会松口。
毕竟若是因为夫妻不和,家宅不宁而影响晋升的考较结果,就得不偿失。
或许,只有等他升上去,才会爽快答应。
因此她也没有再催促他签和离书,因为催也没用了。
只能等。
叶君棠则是有意冷落沈辞吟,他以为这次又像从前一样晾她十天半个月,到时候她自己就会受不了。
然而,这样的冷落持续了五日,没有等来沈辞吟先低头,也没等来他晋升的确切消息,而是等来皇帝驾崩,天下国丧。
彼时,沈辞吟身子骨养好一些,恢复了些精神,选了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天,去巡查铺子对对账本。
铺子管事无不对她恭恭敬敬,奉茶,取账本供东家翻阅,一切按照规矩来。
沈辞吟细细翻阅,无有疏漏。
另一头,今日晴好,白氏也出了门,叶君棠许她可以到侯府首饰铺子里支取三千两银子,她自然不会真与他客气。
丫鬟落英陪着她,到了铺子里只扫一眼镇店之宝,便向掌柜亮明身份。
掌柜打量一番面前这位说是定远侯夫人的年轻女子,心里有了底,原来是老侯爷抬的那位继室。
来者是客,掌柜对她倒也殷勤:“夫人到此,蓬荜生辉,不知夫人是想挑选什么样的首饰?咱们店里头面、镯子、坠子……金的、银的、玉的都有。”
“世子爷让我家夫人来店里选些首饰,再支取三千两银子。”落英替白氏开口道。
掌柜的一听,品咂出一丝非比寻常来。
东家倒是打过招呼,说若世子爷有需要,铺子账上的银子随他支取,但世子爷为人清高,也没见过他来支取过一回。
今日倒是稀奇,竟然叫侯爷的继室夫人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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