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一下为何我的丫鬟回侯府叫马车,世子却让她自己想办法?”
“世子,难不成你只许州官放火?”
叶君棠听了却恼了。“还在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所谓的马车坏了只是你们捏造的谎言,你们主仆二人串通一气来设局,试探我逼迫我罢了。”
“沈辞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作聪明的事了,真的很可笑。”
“拖出去,给我打。”
一声令下,眼看瑶枝就要被带走打板子。
沈辞吟眸光一寒,看向两个婆子:“放开她。”
两个婆子缩了缩脖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个差事可真不好当,只能假模假样地拿住瑶枝,杵在原地不敢动。
知道叶君棠不松口,这俩婆子不敢违抗,沈辞吟看向叶君棠,的确很可笑,她便嗤笑了一下,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寒地冻,她一个内宅妇人不经事,身子不太好,不在府里好好呆着,喜欢任性胡闹。”
她将叶君棠自己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君棠一瞬间仿佛被定在原地。
她怎么知道?
很快他就明白了。
当时,沈辞吟就在马车里。
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意识到他的尊严被摄政王高高在上地践踏的时候她就在马车里面全程听着,顿时恼羞成怒。
“你既然在,为何不出声?”他质问。
沈辞吟反问:“你让我说什么?”
“旁人说什么你都信,就连与我有龃龉的摄政王说的话你也能信,却独独不信我的,我还能说什么。”
“叶君棠,我的马车的确坏了,残骸就在去崇圣寺的路上,你当时若真心想着我,便会越过所有的阻碍去接我,哪怕你不与摄政王硬碰硬,你退回官道上,大可以等他走了,继续往前走去看看。”
“可你没有,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你现在如果连我身边真切向着我的人也要惩罚,那我们之间便要反目成仇了。”
反目成仇?
沈辞吟要与他反目成仇?
叶君棠愣在原地,看她的目光十分不可思议,如此死心塌地爱着他的人,如今字字句句说着怨与仇。
沈辞吟一气之下说了好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她用尽了力气,最后再次强调:“你既然不想有个任性胡闹的妻子,那便洒脱些,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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